這時,沈青匆匆趕來,額頭沁著汗,神情焦急,“夫人,出大事了,雲煙夫人得了失心瘋,拿起剪刀刺了世子兩刀,現在世子昏迷不醒。”
唐星面上裝著大驚失色,內心無波無瀾,“怎麼回事?好好的雲煙夫人,為何拿刀砍世子?有沒有報官?”
沈青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說道:“不曾,侯爺說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對侯府名聲不好。”
唐太傅和唐母臉色一凜,這都是些什麼事,自家女兒年紀輕輕,怎麼遇到這麼多糟心的事?
要是沈時津死了,那不是年紀輕輕就守寡?
唐母臉色瞬間驟變,一時內心擔憂不己。
“爹孃,我們先回府了。”
“好的,你們回去吧,要是有什麼事,派人來說一聲。”
唐星帶著人急匆匆趕回景寧侯府,大寶板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神情凝重,“孃親爹爹,怎麼了?”
唐星淺笑著抱著他,“小孩子家家不用關心這些,好好讀書就好。你爹爹無事。”
回到侯府,沈時津的院子裡圍滿了七八個小妾,見唐星進來,紛紛低垂著頭,拿著帕子在眼角擦拭眼淚,小聲地啜泣著,見唐星來了,“夫人,世子傷得很重怎麼辦。”
唐星嫌棄地看了她們一眼,“府醫呢?”
“府醫看過了,就是要靜養,他親自去抓藥去了。”
“那你們一群人圍在他床邊哭哭啼啼幹什麼?他還沒死,你們就急著哭喪?”
眾小妾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一臉錯愕地看著唐星,什麼時候夫人講話這麼疾言厲色。
一首以來她講話都是溫溫柔柔,不爭不搶。
她們爭寵,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曾多說過一句話。
夫君現在傷得這麼重,她為何會對她們這般說話。
“好了,都散了吧,你們留在這裡他也好不了,只會添堵。”
眾小妾臉色一僵,手上拽了帕子,擰來擰去,一步三回頭,一臉不情願地走開。
房間裡只剩下唐星和沈時津,唐星查看了沈時津的傷口,兩剪刀,傷了肺腑,但是以古代的醫療水平,如果讓御醫來看或許慢慢調理會康復。
唐星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但他偏偏不讓他恢復。
她從空間拿出一支泛著幽藍光澤的藥劑,一根注射的針管。
這藥劑是在末世裡研發出來的,會讓身體的生肌器官慢慢衰竭。
她迅速抽出針筒,針尖刺破橡膠塞,隨著拇指輕推,透明的液體被精準吸入管內。
她掀起他手腕的衣服,找準手腕處的血管後,屏住呼吸,針頭斜刺入皮肉,將藥劑緩緩推入沈時津手腕的血管裡。
唐星眸光瀲灩如冰,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不出三個月,他就會器官慢慢衰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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