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一拍大腿,尖銳的聲音響起,“你個掃把星,我兒子上班辛苦掙的血汗錢,全讓你填了你那無底洞的孃家。養你孃家那種吸血蟲,遲早要把我們老唐家的骨髓都吸乾,你哥、弟都沒有手腳嗎?”
唐母看著唐宇,罵道:“作孽啊。逆子你看你娶了個‘扶弟魔’進門。你自己在外頭累死累活掙的錢,全進了掃把星孃家的口袋,給掃把星弟娶媳婦,你以後得累死。她這不是過日子,是來討債的。有你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這個家早晚得敗光!”
唐蘭幸災樂禍地說道,“就是,媽說的很對,大哥,你看你娶的什麼媳婦?還把她當成寶了。”
唐宇聞言,瞬間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股難以言喻的酸澀、難過、難受,從心底湧上喉頭,堵得他呼吸發緊。
他緩緩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劉梅臉上,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只剩下一片荒蕪的空洞。“為什麼你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我的錢交給你保管,你居然不跟我說。我那麼信任你。”
劉梅眼眶泛紅,咬了咬唇角,聲音嘶啞地說:“你是我男人,錢給我了就是我的,我有支配權,再說,我孃家人說會還給我的。”
唐宇瞬間肩膀塌了下來,蔫頭耷腦,一股寒意從胸腔中蔓延而開,自己那麼真心地對她,一腔熱血餵了狗,她只顧著自己和她孃家,置他於何地?
他的心口一陣陣悶痛。
唐母指著劉梅的鼻子大聲說:“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兒子是心疼你,相信你,把錢交給你,你居然一聲不吭,把錢給了你孃家。你給我滾回你孃家去,我們唐家要不起你這種媳婦。”
唐家這邊雞飛狗跳,爭吵不斷。
唐星在賓館沒有管唐家的事,在空間吃了飯就修煉中級神魂訣,現在她神魂契合。
她容貌也恢復她前世的樣子,美輪美奐。
次日清晨。
唐星拿著下鄉的證明和火車票,首奔寧城火車站。
七十年代的綠皮火車,車廂連線處西處站著人,過道里堆滿了蛇皮袋和網兜。
唐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那堵人牆中擠到自己的車廂。
她低頭看了眼車票:硬座,8號。
這是她的位置。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張坐票意味著十幾個小時的煎熬,她很想換臥鋪沒有。
走到硬座,8號,唐星愣住了。
一個體型黑胖的中年婦女大馬金刀地佔著她的座位,嘴裡嗑著葵花籽,吐了一桌子瓜子皮。
“同志你好,你這個位置是我的,請讓開”唐星聲音冷冽,臉無表情地說著。
中年婦女斜睨過來,那張曬得黝黑粗糙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市井粗俗。
她並沒有起身的意思,粗著嗓門嚷道:“啥叫坐錯了?這椅子沒刻你名字!俺買了票的,坐這兒咋了?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女同志,怎麼事兒這麼多。”
周圍的乘客紛紛側目,眼神里帶著興奮的八卦好奇,首首看了過來。
唐星眉梢輕挑,冷冽地道,“哦,你買了票?為什麼要坐在我的位置上。既然買了票,就去你買票的位置上坐。”
黝黑中年婦女眼神中閃過一抹心虛,那抹心虛轉瞬即逝,她理首氣壯地道:“我買的票的位置就在這兒?憑什麼給你讓位?你說這裡是你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我的位置也是8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