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同志咋就不怕我呢?別的女同志見了我,像是老鼠見了貓。
我知道她們內心驚恐,瑟瑟發抖,像是怕極了。
之前知青點有一個女同志傍晚時遇到他,見她臉色蒼白,一個屁股蹲摔在地上。
他有那麼嚇人嘛?不就左眼尾處有道疤痕嗎?
盧軍暉眼睛時不時偷偷瞟唐星一眼,他心臟怦怦首跳,怎麼有長得這麼漂亮的女同志?
他家裡人怎麼捨得她下鄉?鄉下人沒有什麼文化素質,二流子又多。
窮山惡水出刁民。
怎麼她父母這麼不擔心?
他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上的汗,回頭一想,如果她不下鄉當知青,自己怎麼認識她。
以後自己多幫著她一點。
她一定會感謝自己的,對自己另眼相看。
紅星大隊張隊長蹙了蹙眉,朗聲道:“走吧,人齊了,我們去坐大巴回紅星大隊。”
許國榮湊到唐星身邊,笑著說:“唐唐我幫你提行李吧,坐公交一路上很是顛簸。”
唐星毫不猶豫拒絕道:“不用,我自己提。還有我跟你不熟,不要這樣叫我,叫唐同志就好,別影響到我的名聲。”
唐星提著行李,快步跟上紅星大隊張隊長。
裴策燁走在張隊長身旁,一路不吭聲,只顧自己走,也不跟任何人說一句話。
裴策燁輕瞥了唐星一眼,見她瘦弱單薄的身軀,細細的手臂,能輕而易舉地提起那一包行李。
是她的行李不重嗎?
他心想這麼嬌弱的身體,那麼細小的手臂,能抗得上鋤頭嗎?以後怎麼幹活。
拎行李是不是也費了她九牛二虎之力?
她這麼嬌弱能拔得動地裡的草嗎?他滿腦子的問號??........
楊雨秀提著大大的一包行李看著許國榮說道,“許哥哥,你幫我提吧,她不用你提,你幫我,我的行李比他的大。”
許國榮輕瞥了她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留給楊雨秀一個背影。
楊雨秀雙眼瞪大,跺了跺腳,嘟著嘴小聲地說道,“一如既往的小氣,她不就是長得比我好看一點嘛,許哥你就巴巴地湊了上去,給人家提行李。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人家還不是不理你。讓你給我提還不願意,我們可是從小長到大的,我可是為了你才下鄉,居然不幫我提一下行李,太過分了。”
常雲亞拉了拉她的手臂,瞥了她一眼,“得了吧你,他一首重色輕友。又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對咱們倆和顏悅色過。快走吧,等會跟不上隊。”
常雲亞當然不希望許國榮幫楊雨秀提行李,許國榮對她們兩個人態度一樣,所以她心裡平衡得很。
她心裡生不出對楊雨秀的妒恨,楊雨秀心思單純什麼事都顯示在臉上,好掌控。
如果是唐星,她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當情敵,誰會跟情敵做朋友,就算許國榮一廂情願地喜歡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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