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秀不解地望著眾人,咋咋呼呼的道,“咦,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有這麼可怕嗎?”
陳立華回過神來,眼神複雜地看了唐星一眼,“大家初次見面,都自我介紹一下名字,讓大家認識一下。”
楊雨秀笑著舉手,“我叫楊雨秀,來自京市,19歲了。”
“我叫馮英,22歲,下鄉二年半了,來自南城。”
“我是高小英,21歲,下鄉一年了,來自海城。”
“我是李玲,22歲,來這裡一年了,來自宛城”
“我是唐星,17歲,來自寧城。”
“我是王志遠,24歲,下鄉一年半了,來自南城。”
“我是周威,23歲,下鄉二年了,來自蘇城。”
“我是許國榮,20歲,來自京市。”
“我是常雲亞,19歲,來自京市。”
“我是李豔紅,18歲,來自海城。”
“我是盧軍暉,19歲,來自海城。”
“我是陳立華,今年24歲,來自楓城,下鄉二年多了,大家來自五湖西海?希望我們知青院的人團結友愛。另外做飯我們都是一起做的,大夥兒輪流來做。兩個人一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陳立華掃視了眾人一眼,接著說:“房間暫時兩人一間,以後要是再有知青來,再分房間。每人可以領50斤粗糧。10斤土豆。等下你們放好行李我帶你們去領。”
陳立華看著唐星,眉頭微蹙,猶豫半晌還是開了口:“唐同志,你剛來可能不知道,剛才給你提行李的那個人叫裴策燁,是村裡出了名的‘硬茬子’。聽說他為人冷漠、狠戾、不近人情、六親不認,脾氣還很古怪。還嚇唬村裡的女人、小孩。村裡老小都怕他三分。背地裡都說他不是善茬,他當兵時還殺過不少人,受了傷才退伍。村裡傳言不管真假,你一個女同志,千萬別跟他有什麼交集。平時見了面繞著走,你不惹他,他不會找你麻煩。只要惹到他的人,不但會被他狠狠地揍一頓,還得脫層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在紅星大隊幹活,還是謹慎些好,免得壞了名聲。”
唐星揚了揚眉梢,“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他是我的任務物件,我怎麼可能遠離他,他可是我的救命良藥,不靠近他我還有命活。
怎麼給他生崽子。
常雲亞看了唐星一眼,隨即垂下眼簾,眼珠一轉,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賤人不是喜歡勾引人嗎,裴策燁這個粗魯的莽夫配你這個賤人正好。
免得你勾引我的許哥,看你以後嫁給他這個泥腿子,許哥還會不會惦記你。
李玲拍了拍身上的灰,掃視了一圈新來的知青,目光停在唐星身上,淡聲說:“唐同志,你這麼漂亮,可得注意了。村裡的二流子不少,你可得防著些,不要獨自一個人在外面行走,莫要惹了他們,他們可是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甩都甩不掉。年前我們知青院有一個知青,被二流子看上了,黏上了她,還毀了她的名聲,後面強取豪奪娶回了家,夏春麥長得白白淨淨的,嫁給一個二流子,沒半年成了一個黃臉婆,還流了兩次產,身體都垮了。”
楊雨秀拍了拍胸口,一臉不可置信地說,“不會去鎮上報公安嗎?怎麼吃了啞巴虧也不吭聲。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我們國家的法律不是用來當擺設的。”
許國榮深情地看著唐星,怕她害怕,安慰道:“唐唐,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窮山惡水出刁民,一點沒說錯。你以後去哪裡,我都跟著去。一定不能讓你被欺負。”
唐星眼皮沒抬一下,面無表情地拒絕道,“不用,我們沒有熟到這個程度。”
許國榮眼神閃過一抹難過、失落,手指握緊又松,堅持不懈地道,“唐唐,往後的日子還長,我知道你不瞭解我,等你瞭解我以後,就不會拒絕我了。來日方長,我等著你來了解我。”
唐星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為什麼要了解你,我以後的物件絕對不會是你,你就別白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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