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深深地看了一眼,轉身走進玉米地裡,地裡的玉米比人還高。
“哎喲,臭婊子。來啦。”
這是紅星大隊的二流子,村裡人叫他二賴子,他個子矮壯,麻臉皮膚坑窪,塌鼻樑,一雙三角眼渾濁發黃,眼神意淫帶著黏膩感。
二賴子嘴唇又厚又外翻,稀稀拉拉長著幾根發黃的鬍子。
他人頭髮油膩打綹,遊手好閒帶著痞氣,一口黃黑的爛牙,嘴裡叼著一根茅草,看著就讓人膈應得慌
那樣子實在是辣眼睛。
二賴子眼神渾濁黏膩地上下打量著李玲。
“說吧,找我什麼事?是不是要陪小爺睡一晚。”
李玲眼神厭惡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陰森森的道,“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二賴子一個激靈,嘴裡的狗尾巴草都掉地上了,寒芒在背,訕訕地道:“開玩笑的,李同志,誤會,誤會,說正事…
李玲臉色陰沉,眼底閃過一抹嫉恨,冷聲說道:“新來的知青唐星,你今天見到了吧,我看不慣她,你想辦法把她弄到手,比我長得好看的女人,就得配上你們這些癩蛤蟆。”
二賴子回想起今天在曬穀場上,看到的那名長得如仙女般的女同志,嘴角流起了口水,搓了搓手,“是跟我挺般配的,可是別人不上當怎麼辦?”
“我今天帶她去河邊洗衣服,河邊石頭鬆動,我和她掉到了水裡,你到時下水去救她。你們倆有肌膚之親。她不得不嫁給你。你到時多叫幾個村裡的大嬸一起。”
二賴子色眯眯地搓了搓手心的汗,“好的,保證完成任務。”
李玲說完轉身就走了。
二賴子心裡樂開了花,心癢難耐,只希望時間立刻到了下午。
裴策燁在地裡除草,烈日高懸,額頭上的汗珠滑落。
唐星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像個機器人一樣,只知道幹活,一點不討女孩子喜歡。
冷硬、疏離感很強,讓人難以靠近。
這種男人馴服起來才有意思。
唐星拿起自己的水壺喝了一口水,蓋好,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裴策燁跟前,把水遞了過去。
“裴同志,喝點水吧。這太陽真大。”
她靠近時,裴策燁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煞是好聞。
胸腔內蔓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心臟砰砰砰首跳,這是他29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難道自己得病了不成?
一見到她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了起來。
當年自己中了槍,傷了根基,醫生沒有說自己還有其他遺留的病因。
自己心跳加速是什麼病?不會自己得了心臟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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