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葉扶疏承曉露,檀心馥郁醉流霞。
從今不羨瑤池種,只向人間富貴花。」
吟罷,李墨淵微微側首,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哪道屏風。
周元等人又是一番高聲喝彩。
「秒,秒極!
好一個只向人間富貴花!
此句一齣,其餘詠牡丹的詩句盡皆失色!」
「墨淵兄才死敏捷,當真是我大夏才子的楷模!」
喧譁聲。叫好聲不可避免地透過屏風傳到女眷那頭。
女眷這邊,一群京城貴女們正聽著丫鬟們轉述過來的詩句,目光皆不自覺地頻頻朝屏風方向望去。
「不愧是我大夏的才子,這首《詠牡丹》當真不錯,託物言志,既寫盡了牡丹的華貴,也暗合了李家的氣度。」
「可不是嘛,李公子不僅生得俊朗,這文采更是出眾,這樣的男子,才是我等的良配。」
「李家不愧是大夏第一世家,不僅養出了貴妃娘娘這等尊貴之軀,更是培養出了李公子這等絕世大才……」
「李公子可是貴妃娘娘最看中的子侄,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閨女們的議論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傾慕與嚮往。
柳婉清坐在貴妃李氏身旁,聽著眾人讚譽著李墨染,心中也開始有些神往。
好看的眸子總是不自覺地瞄向屏風方向,悄悄攥緊了手中的絲帕,臉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哪有少女不懷春,更何況柳婉清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級。
雖然她與蘇和早早被賜了婚約,但無論家世,才學,品性,這些哪樣是蘇和能比的?
一想起蘇和,柳婉清心裡只覺得堵堵的。
就在來參加百花宴前,她剛剛從皇后宮中出來,皇后仍是之前那副說辭,鎮國公剛逝,就算蘇和在不堪,這個節骨眼實在不該與他退婚,不然皇帝對勳貴那邊沒法交代。
劉婉清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李氏全程看在眼裡,故作不知,親暱地拉過遛婉清的手,笑容裡盡是慈愛:
「清兒,墨淵這孩子,是本宮看著長大的,品行端方,才學出眾,今日難得他進宮一趟,不如待會讓他過來,給你見個禮?
你們年輕人之間,應該有很多話題。」
劉婉清心頭微跳,臉頰更紅了。
只見她垂下眼瞼,指尖繞著衣帶,默不作聲。
李氏見狀,心知此事已經成了七七八八,笑意更深,正要吩咐一旁的女官去傳李墨淵過來,卻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席間略顯微妙的氛圍。
只見京城張家的嫡女張宣兒面目漲得通紅,呼吸微喘,手中緊緊攥著一張墨跡猶新的宣紙,幾乎是小跑著闖進百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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