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寧華殿,柳婉清連晚膳都沒用,就一直在那發呆,手裡仍攥著那張抄來的《清平調》詩箋。
「雲想衣裳花想容……
太白居士,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柳婉清喃喃低語,目光痴迷:
「此詩應該是太白居士送給心愛的女子吧,真是羨慕那個女子,竟會得如此人物青睞……」
正想著,小環輕手輕腳推門進來,手中捧著一盞熱茶,見柳婉清神思恍惚,不由掩嘴打趣道:
「公主,您都盯著這詩箋看了快半個時辰了,宣紙的邊都快被您磨破了!」
柳婉清臉一紅,嗔怒道:「胡說什麼?討打!」
可那羞惱的語氣裡沒什麼底氣,反倒透出幾分少女懷春的慌亂。
她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終於試探地朝小環問道:
「小環,你說……這太白居士能有多大年紀?家世如何?
會不會還未娶妻……」
小環見自家公主難得這般扭捏,知道柳婉清心已經徹底沉陷,不由覺得好笑,但面上卻裝作不知:
「殿下,奴婢認為,這太白居士應該已經娶妻了,這首詩應該是寫給心愛之人的,不然怎會寫得如此驚世絕倫。」
「不可能,你胡說,他肯定是個俊朗灑脫。才華橫溢的翩翩公子。」
一聽到太白居士已經有妻,柳婉清俏臉當即一板,頓時就急了。
「是是是,我的好公主,您說的是,太白居士肯定是個還未娶妻的翩翩公子……」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柳婉清這才又恢復了笑容。
「小環,你……派人出宮一趟,替本宮打聽打聽這太白居士,他到底是何人?他這首《清平調》到底是寫給京中哪位女子的?」
……
胭脂樓內,一改往日蕭條,此刻亦是喧囂。
蘇和一襲青衣,搖著摺扇,身旁跟著吊兒郎當的曹性。
「老蘇,還得是你啊!
之前咱們的胭脂樓被世家那幫渾蛋玩意擺了一道,都快經營不下去了,沒想到你僅憑一首詩就讓胭脂樓起死回生。」
曹性望著一臉平靜的蘇和,既是敬佩,又是不解。
「老蘇,你跟兄弟說實話,那詩到底咋回事?
你以前不是四六不通嗎?咋就突然能寫出這麼驚世駭俗的千古絕句?」
「你才四六不通,本世子本就天生才華橫溢,只不過天天跟你們廝混,沒有機會展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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