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失過後,楚頤蘇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入眼的天花板破舊不堪,牆皮大部分已經發黃脫落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灰塵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除了她以外房間裡還有三張床,床上的人也在陸續醒來。
「這。這是哪?」
楚頤蘇循著聲音看去,說話的是一個小姑娘,大概二十歲不到,留著齊劉海,此刻正一臉茫然地坐在床上,身上還穿著病號服,胸牌上面寫著「001」號。
她瞬間明白過來什麼,低頭看向自己,果然,她此刻身上也穿著病號服。
其餘人也無一例外。
突然,最靠近門口床位的男人醒過來之後像是意識到什麼,使勁捶了下床:「該死,怎麼還沒從這鬼地方出去!」
睡在楚頤蘇床對面戴著眼鏡的男人最先反應過來,他對著正在瘋狂捶床發脾氣的男人皺眉道:「行了尚風,看樣子我們應該還沒辦法出去,這應該是新的副本。」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剩下的人,揉了揉眉心:「怎麼這次只有兩個人……」
楚頤蘇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
只有?也就是說這人不僅有過在副本里存活的經驗,而且還是參加的四個人往上的副本嗎?
那剩下的其他人呢?只有他們兩個活下來了嗎?
第二個念頭一齣,楚頤蘇的心就冷了半截。
該不會她還沒拿到氣運就死了吧?
「那個……你們就沒有人在意這是什麼地方嗎?」那個年輕女孩再次開口,可能是太過於害怕,小姑娘有點畏畏縮縮的。
「看著像……病房?」那個眼鏡男環顧四周後沉思了一瞬,提議道:「房間裡好像沒有可用的線索,要不咱們出去看看吧。」
沒有人動。
眼鏡男尷尬一笑,乾咳了兩聲:「我叫陸川,那邊那個……」他朝另一個男人的方向努了努嘴:「他叫任尚風,我們是一起的。」
「我叫季夢語。」女孩低頭絞著手指道。
「楚頤蘇。」
陸川點點頭,隨後他便掀開被子下床:「既然你們都不敢去,那就我和他先打頭陣吧,就這樣一直坐在床上也不是辦法。」
話落陸川就要走到門口去開門,還沒等手搭上門把,楚頤蘇打斷了他。
「慢著。」
陸川回頭。
「從醒過來到現在,只有你一直在領導我們要幹這幹那,你很瞭解這裡嗎?」
「又或者說……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楚頤蘇眯了眯眼睛,她必須要知道是不是除了她以外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系統,她需要證實。
畢竟在這裡死亡真的會失去性命,她不想也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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