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的心緊緊揪起來,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我的父親呢?我的母親呢?姐姐找到了,可父母在哪裡?不行,我苗雲鳳今天必須要查個清楚!不查清我父母的下落,我絕不罷休!他們一定是含冤而死了,我不能讓他們屈死卻無人問津,我作為女兒要替父母申冤報仇!”
她又趕緊問張大叔:“張大叔,你告訴我,我父親,也就是二老爺,他是個什麼性格的人?他人好不好?”
張大叔一梗脖子,非常肯定地說道:“怎麼不好?我還和他打過交道呢!他文質彬彬的,說話待人特別客氣。尤其有一點,你知道嗎?他從來沒有架子,不覺得自己是少爺就欺負下人,對我們這些下人可好了。”
“有次見了面,他還管我叫大哥。你說,我一個下人,人家少爺稱呼我為大哥,我心裡真感動。只可惜,這麼好的人,唉,命太短了……”
苗雲鳳追問:“您確定二老爺是去世了嗎?”
張大叔苦著臉搖頭:“不知道啊。他就像人間蒸發了,我們猜測二老爺可能是去世了。如果他還在世,這麼多年了,怎麼也沒露過一次面呢?”
聽到這裡,苗雲鳳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從未謀面的父親和母親,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她失神落魄地想著這詭異的事,張大叔看她這副模樣,趕緊安慰道:“如果你真是那兩個丟失的雙胞胎姐妹中的一個,那就太好了,二老爺也算後繼有人了。”
“不過,你要想重新奪回你父親在金家的地位,這可就難了。誰能給你證明,你是他的女兒呢?”
苗雲鳳一聽,點了點頭。她心裡清楚,沒人能給我證明。光憑胳膊上紋的這個“金”字,還有我這半塊玉佩,是不足以證明的。要想證明,只能想別的辦法。
關鍵是父母的下落,我得先找到他們,不管是死是活,總得有個準信才行。
她站起身,辭別了張大叔,默默回了自己的住處,躺下就昏昏沉沉睡了。她還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母親,而且是個噩夢。夢裡,母親正伸著手,哭喊著:“孩子,孩子!快救救娘!快救救娘!”
她從夢中驚醒己經天亮,小可正好也給她把飯菜打來了。小可問他:“姑娘,你剛才喊什麼呢?我聽見你喊‘娘’了,是夢到你的母親了嗎?”
苗雲鳳搖著頭,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額頭全是汗。
小可見她最近老是心神不寧,就問:“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你好像有心事。有什麼話,你就跟我說說,或許我能幫上你的忙。”
苗雲鳳不想把自己的身世讓更多人知道。之前對張大叔說出自己的過往,也是迫於無奈,為了探究身世,才不得不說。
可小可年紀這麼小,就算告訴她,她也未必能明白,所以她不想把自己的情況告知小可。
她只是淡淡地說:“我就是有點想家。我以前沒出過遠門,這麼長時間沒回家,很想念我的父母。”
小可突然埋怨道:“你的父母也真是!我聽說你是望水鎮張家的,也是個大戶人家,他們就不會親自來看看你嗎?縱然是你離不開這裡,他們來看你總沒問題吧?又沒人攔著,怎麼就不來呢?”
這話一提醒,苗雲鳳心裡也犯了嘀咕:張鳳玲的父母,並不知道現在待在金府的,是我苗雲鳳,不知我頂替了她的女兒。怎麼不來看看他的女兒“張鳳玲”呢?這一家人,也夠有意思的。
不過她轉念一想,姐姐說過,她是被張家撿回去的,張家的父母可能也不太重視她。但緊接著,一個念頭冒了出來:我能不能從他們身上,再多得到一些有關我們姐倆的身世資訊呢?
姐姐是被他們撿到的,他們撿到姐姐的時候,又看到了什麼景象?如果能從他們嘴裡多知道些資訊,或許我們的整個身世之謎就能破解了!
可問題是,我怎麼才能見到他們呢?
苗雲鳳問小可:“如果我想見我的父母,該用什麼辦法?我現在出去首接回家,金府會不會限制我?”
小可說:“當然會限制了!你要想出去,得先稟報太太和那位總管,他們都同意了,你才能出去。而且你剛來沒多久,他們可能還不放心。”
“按咱們這兒的規矩,剛背過新娘的人,頭一年是不讓出金府的。就算你有事要出去,也怕晚上回不來,沒辦法這是當地風俗。不過,你可以讓你的父母來看你啊。”
苗雲鳳說:“關鍵是,我怎麼通知我的父母呢?有人願意幫我跑趟腿嗎?”
小可笑著說:“有啊!你問別人幹嘛,問我呀!我可以出去,我能去望水鎮通知你的父母,讓他們來看你。”
”!人恩的我是就你,忙個這我幫能真是要你!了你謝謝太,子妹“:說地激,手的可小住拉把一,了壞興高,聽一雲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