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隨手就把兩隻金鐲子摘了下來,“啪”地一聲放在桌上:“這鐲子變賣了,應該夠買藥了吧?”
老蘇看著桌上的金鐲子,滿臉詫異:“小姐,這麼名貴的鐲子,你真要賣掉嗎?賣掉固然能值不少錢,可這是你平日裡佩戴的物件啊!”
苗雲鳳一擺手,語氣堅決地說道:“別管那麼多了!你明天就去把它當了,缺什麼藥材,就算高價也得買回來!要是還缺錢,我再想辦法!”
萬幸娟也滿臉納悶:“孩子,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兩隻名貴的鐲子?還有你這身衣服,壓根就不是你平日裡穿的款式啊!”
苗雲鳳低頭一看,這身衣服確實是大小姐的裝扮,和自己的風格格格不入,趕緊吩咐小翠:“快,給我拿身家常穿的衣服來,我要換回原來的樣子。”
就這樣,苗雲鳳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扮。再次從裡屋走出來的時候,她才覺得渾身自在多了。讓一個習慣了勞碌的人,突然過上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她反而渾身不舒坦。
得了這兩隻金鐲子,也算是意外之喜。可喜悅勁兒剛過,苗雲鳳的心頭就又籠罩上了一層疑雲。到底是誰在向她下手?看樣子對方並不是想置她於死地,她從樓上掉下來純屬意外。可對方為什麼想把她弄暈?弄暈她又想做什麼?
苗雲鳳百思不得其解,最關鍵的是,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在暗算自己。還好陰差陽錯,她總算是平安回到了家。
當晚,她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身給自己開了幾副活血化瘀的藥,想緩解身上的疼痛。又用銀針紮了幾個穴位,經過短暫的治療,身體果然舒服了不少。母親親自守在灶上,給她熬著湯藥。
就在這時,藥鋪的門外傳來了說話聲。老蘇趕緊出去檢視,這一看,頓時興奮地朝裡喊道:“小姐!夫人!龍天運他們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西個小夥子大步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龍天運。龍天運一看到苗雲鳳,臉上不由得一紅,隨即快步走上前,興奮地說道:“小姐!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可把我們急死了!你說走就走,我們到處找都找不到你,這才趕緊趕回來了!”
說完,他從腰裡解下一個沉甸甸的布包,“啪”地一下放在桌上。老蘇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東西?”
龍天運咧嘴一笑:“大洋唄!是望水鎮的鄉親們捐的,足足有一千多塊呢!”
老蘇一聽,又驚又喜:“哎呦!剛才還在愁沒錢進貨,這下咱們可就富足了!太好了!再去進藥,我可就不發愁了!”
龍天運的目光落在苗雲鳳身上,卻又飛快地低下頭,一副羞赧的模樣,半天都沒再說話。這讓苗雲鳳心裡很是納悶,龍哥哥向來爽朗,怎麼見了自己突然變得這麼害羞?
她心裡頭還壓著好多疑問,趕緊問道:“龍哥哥,你快告訴我,望水鎮那邊的疫情怎麼樣了?”
一聽這話,龍天運才抬起頭,看著苗雲鳳說道:“小姐,疫情己經被你控制住了啊!這都是你親身經歷的,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苗雲鳳心裡咯噔一下,她己經好幾天沒在望水鎮了,那邊的情況自然一無所知。可她也沒解釋,只是點了點頭。疫情能得到控制,她自然是高興的,也徹底放下了心。
她接著又問:“那你們回來,就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龍天運點點頭:“主要是來找你。當然,那邊的疫情也己經沒大礙了,我們留在那兒也沒什麼事了。小姐,從昨天傍晚開始,大家就找不到你了,我們都擔心不己,生怕你出什麼變故,所以大夥一商量,就趕回來找你。”
苗雲鳳點了點頭,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她昨天晚上才離開望水鎮,這就說明,有人一首在冒充她,在望水鎮替她行醫!
能是誰呢?除了姐姐,還能有誰?姐姐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裝扮成自己的模樣,在那裡懸壺濟世,這人可真是有意思!苗雲鳳想著想著,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可轉念一想,姐姐剛拜師,她懂醫術嗎?
龍天運一首低著頭,每次抬眼看向苗雲鳳,臉都會漲得通紅,這讓她越發不解。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龍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害羞啊?”
誰知她話音剛落,龍天運突然“啪”地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就往旁邊一間空屋子裡走。苗雲鳳驚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己經被他拉進了屋。
到了內屋,龍天運才鬆開手,滿臉窘迫地說道:“小姐,你跟我說的那番話,還有做的那些事兒,我希望你別當真。我配不上你,我就是個拉黃包車的,怎麼能和你在一起呢?你對我好,看得起我,我心裡己經很高興了。但我龍天運絕不敢高攀!小姐,以後你千萬不要這麼想了,你就把我當成你的下人,我甘願給你賣力,跟著你幹一輩子!”
苗雲鳳聽得雲裡霧裡,心裡頭滿是疑惑:這是怎麼回事?自己什麼時候跟他說過這種話了?
於是,她皺著眉,一臉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我說什麼來著?”
她這一問,龍天運立刻抬起臉,詫異地望著她:“小姐,你剛說過的話,怎麼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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