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苗雲鳳轉身就衝出了大門外。她胸中揣著一腔怒火,篤定這是花雪帶人乾的。這些沒有人性的小鬼子,正是因為臺若蘭重創了她,讓她沒能拿到自己想拿的東西,再加上也擊傷了她的手腕,花雪便帶人前來屠戮臺家。這種只用刀、不動槍的作案手法,想來必定是花雪所為。
苗雲鳳翻身上馬,打馬如飛,朝著鄉親所指的方向急追而去。她心中暗想,若是能夠救下臺若清,也算是給臺家挽回一點損失,保下臺家兄妹這兩個根苗。我苗雲鳳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無論如何,絕不能讓臺若清死在這些小鬼子手中。
胯下駿馬如同離弦之箭,在大路上飛奔。這條道路,估摸著是通往橋頭堡的方向,那裡既是鬼子的大本營據點,也是關押犯人的地方。雖說苗雲鳳知道距離不算太遠,可這條路她走得十分生疏。她一邊打馬疾馳追趕,一邊留意前方的動靜,始終看不到那些小鬼子的身影。
苗雲鳳心中十分擔憂,難道這些鬼子己經趕回橋頭堡了?若真是這樣,後果不堪設想。可轉念一想,他們押著一名俘虜,行進速度理應不會太快。
一路奔行,她發現這條路上往來還算熱鬧,時不時能遇見趕車、徒步趕路的鄉親,偶爾還會碰見運送鬼子兵奔赴鳳凰城前線的軍車。遇上這類情況,她便會勒馬放慢速度,儘量不和對方發生衝突。她此行的目的是救人,其餘事情都暫且放在一邊。
始終看不見那十幾個鬼子兵的背影,苗雲鳳心中焦灼萬分。她囑咐龍天運照看臺若蘭,自己獨自前來救人時,臺若蘭的手狠狠抓了一把苗雲鳳的胳膊,沒有說一句話,可滿心的期待與囑託,盡數傳遞到了苗雲鳳的心底。她沒有和臺若蘭多說什麼,心底卻默默咬定,一定要把她的哥哥平安帶回來。無言的一個動作,也是臺若蘭對苗雲鳳莫大的信任和託付。
可眼下,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見,她該如何救人?
就在這時,她隱隱約約看到大路旁出現一座村子,村子規模不大,也是去往橋頭堡的必經之路。兩村之間夾著這座小村落,讓她頗感意外。村子雖小,卻還算繁華。等馬匹靠近村落,才見路邊立著一塊石碑,刻著村名:西角村。
她看見路邊有位擺攤的大爺,連忙開口詢問:“大爺,請問這條路往前,是不是橋頭堡?”
大爺的攤位擺著兩筐剛從地裡挖出來的芋頭,根莖還沾著新鮮泥土,大爺的手上、腳上也滿是泥汙。見一位姑娘騎著快馬,風塵僕僕,問話急切,連馬都沒有下來,大爺連忙站起身回道:“對對對,這裡是西角村,穿過我們的村子,就是橋頭堡。我們這一帶一共有三個帶‘角’字的小村。”
他伸手指向苗雲鳳來的方向:“那邊是牛角村,我們這裡是西角村。”
又抬手指向北方:“再往北,還有一座旺角村。三個村子名字都帶角,這也是三角鎮名字的由來。”
苗雲鳳沒有心思聽他細細講解,連忙追問:“大爺,方才有沒有十幾個鬼子兵,押著一個人從這裡經過?”
大爺聞言“啊”了一聲,連忙說道:“有,有,有!方才十幾個鬼子抓著一個人進了村子,看樣子他們要在村裡休整片刻,之後就會順著村頭的小路往橋頭堡去。”
苗雲鳳心中恍然,原來去往橋頭堡,要離開大路改走小路。幸虧上前打聽了一番。她依照大爺的指引,策馬順著村口小路進入村內。
一進村子便能看出,這裡十分破敗,遠遠比不上牛角村繁華,也沒有什麼大戶宅院。村子正中央是一片荒地,沒有房屋,散佈著十幾棵樹木,和數十個麥草垛,原來是一處面積不小的打穀場。
就在這片打穀場上,苗雲鳳看見了兩輛軍車、十幾匹馬,還有一眾鬼子兵。見此情景,苗雲鳳心中斷定,這夥人定然就是抓走臺若清的那批敵人。
可眼前的局面讓她犯了難,有兩輛軍車在場,鬼子的人數不會少,單憑自己強行救人,實在兇險萬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噼啪的聲響,似乎有人正在遭受鞭打。隔著距離看不清被打的究竟是誰,可無論受難之人是誰,苗雲鳳都無法袖手旁觀。
她把馬牽到路邊幾棵樹下拴牢,順著旁邊的小路迂迴靠近,想要湊近探查情況。等她躲到一處牆角觀察,視線豁然清晰。十幾個鬼子兵,正輪流揮動馬鞭抽打一名小夥子。憑藉身形與樣貌辨認,受刑之人正是臺若清。
即便被鞭子肆意抽打,臺若清依舊高聲痛罵:“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小鬼子,你們殺害我的家人,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可這般痛罵與呼喊起不到半點作用,他的手被綁著,只能任由鬼子肆意折磨。苗雲鳳看在眼裡,痛在心頭,怒火在胸中翻湧,再也無法容忍鬼子的囂張氣焰。她掏出手槍,找準射擊角度。
一名小鬼子揚起皮鞭,正要抽臺若清,苗雲鳳果斷扣動扳機。“砰!”子彈呼嘯而出,一槍就將小鬼子爆頭。
槍聲響起,場上的鬼子瞬間大亂,慌忙東躲西藏,不少人就地臥倒,生怕再遭射擊。懂中文的鬼子大聲叫嚷:“是誰?是誰在開槍?人死了!子彈是從哪個方向打過來的?”
鬼子完全沒有摸清槍擊的方位,慌亂中無人顧及臺若清。他雙手雖然被綁,雙腳尚且自由,這個小夥子十分機敏,明白是有人來營救自己。打穀場上堆著稻草垛,他快步奔到最近的一座草垛後方。混亂之中,也並沒有鬼子去追捕。
苗雲鳳心中暗讚一聲:好樣的。只盼臺少爺能夠藉機擺脫鬼子的掌控,我再尋機會接應,把他帶離險境。
他躲進草垛後方,不利的是,苗雲鳳無法看到他的身影。鬼子摸不清槍聲來源,誰也不敢貿然行動,只能原地戒備。
安靜了片刻,一名小鬼子從樹後探出頭,朝著同伴大喊:“你們怕什麼!不能讓那囚犯跑了!我們得儘快把他押送回去交差!”
。上地在倒重重,慘聲一出發子鬼。上背後的他了在打,顱頭中命有沒槍一這。響槍聲一的”砰“是又,準瞄槍手,會機住抓雲苗。懈鬆然全備防,時之話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