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體弱多病。
看來自己得讓他早點擺脫輪椅了。
溫如玉注意到了歐陽澪的目光。
他虛弱笑了笑：“歐陽澪，你不用憐憫我。”
他需要憐憫嗎？
當然不需要。
他會慢慢恢復健康，然後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溫如玉的垂下眼瞼，掩蓋住眼底的偏執和兇殘。
包括歐陽澪……
到最後，也必須是他的！
一想到路野和路遙嘲諷他的那句“第三條腿還能動嗎”，以及那場直播，他就氣得心臟疼！
“咚咚”
敲門聲傳來。
“進。”
虞卿時小跑進來，懷裡抱著醫療道具，臉上還有一抹紅暈，他氣喘吁吁，但堅持將貴重醫療道具動作很輕的放在桌上，確保醫療道具不收到任何損壞，這才轉身離開。
歐陽澪走過去看了看，還好，大部分醫療器械他都熟悉，而且基本上都有說明書，不怕不會用。
他認真開始給溫如玉治療。
正當他專心致志的時候，溫如玉突然開口道：
“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這句話，他對虞卿時也說過。
但這次，他又對歐陽澪也說了。
他想知道歐陽澪的回答。
“沒有。”
歐陽澪停下動作，仰起臉來，衝著他笑：“你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溫如玉愣了一下。
他的回答跟其他人都不相同。
換作其他人，大機率會說：哎呀沒事的，你別多想。或者：你不糟糕，你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這些回答看上去好像在安慰，實際上一點用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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