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願意接受實驗期，你們如果不滿意，可以把我辭退。”歐陽澪說。
男人笑了一下。
歐陽澪這才看清楚他的面容。
男人身形挺拔頎長，一身深色軍裝襯得肩背寬闊，五官深邃鋒利，眉眼生得極好，卻沒半分溫和。
鼻樑高挺，薄唇常淡淡抿起，目光沉冷。
他的手輕輕摩挲著杯子，又說：“我這次，是想給我的養子找一個家教。”
歐陽澪點頭。
“叫我殷凜就行。”
男人饒有興趣看著他，“你今年多大了？”
歐陽澪想了想：“23。”
“有物件嗎？”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奇怪，但畢竟對方是金主，歐陽澪沒撒謊：“沒有。”
之前有，現在沒了。
男人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接受特殊服務嗎？我可以給你加錢。”
“什、什麼？”歐陽澪沒聽懂，“特殊服務？”
殷凜看到歐陽澪那單純的模樣，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看來這個歐陽澪，是什麼都不懂啊。
不懂就算了，殷凜一揮手，讓傭人把樓上的養子殷辭叫下樓。
等待的時間裡，殷凜一直盯著歐陽澪，讓歐陽澪有些不自然。
殷凜的眼神有些不太對。
太炙熱了。
不像是在看家教的眼神。
像是……在打量某件商品的感覺。
好在殷辭很快下來了，腳步聲在旋轉樓梯上響起，歐陽澪抬頭，正巧和殷辭四目相對。
殷辭眉眼生得張揚，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碎髮隨意搭在額前，有一股風流的味道。
他嘴角噙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歪頭，對著歐陽澪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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