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歐陽澪心裡一緊。
“聲東擊西。”
沈硯清沒有猶豫，“你跟我換衣服吧。”
“這樣可以嗎？”
歐陽澪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可是我們的頭髮顏色不一樣啊。”
沈硯清輕輕一笑。
“很簡單，將蒼耳沾滿頭髮，他們就看不到頭髮原本的顏色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那不是太刻意了，我們先是故意掩蓋頭髮顏色，他們很容易猜到，我們也互換了衣服。”
“不會的。”沈硯清搖頭，“路遙過於聰明，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很可能多想一層，猜到我們可能故意讓他覺得我們互換了衣服，實際上我們沒有換。”
“那好吧。”
歐陽澪接過沈硯清的衣服，卻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你這樣做……是想透過犧牲自己，不讓我被抓到？”
“嗯。”沈硯清沒有否認。
“我不同意。”
歐陽澪手指緊緊攥著衣服，“我……不會拋下你。”
“要不你被抓，要不我被抓，要不我倆一起被抓。”沈硯清看向他，“只有我被抓，才是最好的結果。”
歐陽澪搖頭：“你被抓，他們一定會拿你威脅我。”
“那就讓他們威脅，我死了沒關係。”沈硯清輕輕說，“我一直找不到活著的意義。”
“你活著，不就是為了牽掛某個人嗎？”恍惚間，歐陽澪彷彿又回到了第一次見到沈硯清那一天。
銀髮少年深受玫瑰病的折磨，他痛苦地問他：人活著有什麼意義？
“你……你可以牽掛我！”歐陽澪激動得說，“你現在可以牽掛我！”
歐陽澪急得眼裡出了淚。
沈硯清不能死。
大家都要好好的。
他們還要一起逃出去，見到他的父母呢。
沈硯清露出了一個無奈淒涼的笑。
“哥……我們沒希望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你逃出去就好，替我……去看那個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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