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不需要活的那麼明白。”
顧聖冕的眼眸一片漆黑，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如果每個人都活得很明白，那就會很痛苦了。”
“你要學會自我欺騙。”
顧聖冕漫不經心看向浴缸裡的歐陽澪，“你也可以欺騙自己，你其實已經很幸福了，比起這個荒誕的世界，你雖然失去了自由，可是，你也得到了很多……”
顧聖冕輕笑道：“不是嗎。”
歐陽澪面色蒼白，嘴唇發抖。
看得出來，他不接受這個現實。
他緩緩搖頭，嘴裡一直重複著：“不……不可能……不會……我永遠都不會接受……”
他想猛地推開顧聖冕，卻被後者扼住手腕。
“聽話。”
男人說，“聽話，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不聽話……”
男人殘忍的笑了一下，“那你就會受到應得的懲罰。”
歐陽澪放棄掙扎了，他無助縮在浴缸角落，大顆大顆淚水從眼裡滾落，身體顫抖著，他知道他現在別無選擇。
顧聖冕將手鐲遞給他，靠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戴上它。”
歐陽澪指尖發抖，卻還是乖乖接過手鐲，顫顫巍巍將它戴在手腕上。
“你戴著它，很漂亮。”
顧聖冕不緊不慢地說，“如果你敢取下來，我就把你的手剁掉。”
歐陽澪打了一個囉嗦。
他惶恐不安地說：“不會的……我不會取下來……我……我會聽話的……”
“這才聽話。”
顧聖冕低頭，對視上青年的眼眸。
歐陽澪還在發抖，那雙黑眸蒙上了一層水色，下巴還掛著淚滴，眼尾發紅，像只可憐兮兮的小動物，曖昧又澀情，勾人得緊。
歐陽澪注意到了顧聖冕的眼神。
那是……狼看獵物的眼神。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或許顧聖冕一開始是真的打算放過他，可現在，他跑了，激怒了他，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窗外，篝火還在燃燒。
窗內，夜色逐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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