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牛逼！”
叫江主設。邵聞川頭也沒回，人家靠本事吃飯。
光頭壯漢改口極快。
江主設！敬你一個！
三四個退役老兵舉瓶。
嫂子！以後常來！烤肉隨便吃！
——剛說了叫江主設！
江主設牛逼！嫂子也牛逼！不衝突！
江似霧被煙火氣和粗獷善意砸得有點發懵。
她偷偷看了沈易驍一眼。
這人面色如常，但握著烤夾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開心的那種。
邵聞川把那張紙巾草圖夾進透明檔案袋，還在上面寫了四個字。
【待籤合同】
江似霧瞥見，忍不住樂。
“你們硬漢儲存設計稿，都這麼有儀式感？”
“怕老沈搶。”
“我搶紙巾幹什麼？”
“回宿舍供起來啊。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我物件第一次給我畫路線。”
沈易驍冷嗤：“你這店明天接受消防複查。”
邵聞川的笑卡在嗓子眼。
“老沈，你玩不起是吧！”
凌晨十一點。
兩人走出廠房大門。
冷風裹著炭火餘味撲面而來。頭頂那盞快報廢的路燈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閃。
沈易驍的右手自然垂在身側。
沒伸過來。
江似霧掃過那隻寬厚手掌，再看前方漆黑碎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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