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你？”
江似霧耳根發燙，但嘴比腦子快。
“沈長官，你不僅要當防火牆，還得包攬防毒軟體和清理記憶體服務嗎？”
她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像拍鐵板。
沈易驍低頭看她那隻拍疼了自己的手，沒說話。
“我這輩子算是完了。”江似霧絮叨著往後縮，“嫁了個軍用作業系統，24小時殺後臺。我連開個微信都得請示——”
話沒說完。
腰被箍住。
男人低頭，牙齒銜住她頸側一小塊皮膚，輕輕一碾。
“防毒可以。”
嗓音悶在她頸窩裡，沙得不像話。
“記憶體今晚不夠。”
江似霧整個人彈起來。
一巴掌呼過去。
“你腦子裡才全是黃色快取！”
手腕被他穩穩捉住。掌心翻轉，拇指壓住她急跳的脈搏。他低頭，嘴唇重重摁在她掌心正中央。
“吧唧。”
聲音大得像故意。
江似霧耳根炸紅，胳膊掙了兩下沒掙開。
沈易驍鬆了手，退後半步，拉開門。回頭看她一眼。
“沈太太。”
“……幹嘛。”
“夢裡見。”
門從外面帶上。
江似霧站在原地，攥著剛被親過的手心，五秒後才反應過來——
她忘了罵人。
……
走廊裡，端著泡麵路過的秦硯白腳步釘死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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