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姮走到欄杆邊，把手肘擱在欄杆上，看著遠處訓練海域上正在清理海域的小艇。
它們的航跡在海面上劃出細密的白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身後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威斯康星走到她旁邊，把手臂擱在欄杆上，金髮被海風吹得輕輕飄起。
她已經把軟毛刷和養護劑都收好了，風衣披在肩上，內側的暗金色裡襯在午後的光線下微微發亮。
兩個人就這樣並肩站了片刻。
海風從港灣方向吹過來，帶著海鹽和防曬漆混合的氣味，還有遠處食堂飄來的淡淡飯香。
“阿星，你知道嗎？艦娘是可以感受到指揮官的心思的。”
洛姮偏頭看她。
威斯康星沒有看她，只是繼續看著遠處的海面，金髮被風吹得遮住了半邊臉。
威斯康星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拂開臉上的髮絲，輕笑著。
“當然。”
“我雖然很疑惑，但它確實在那裡。”
“艦長的苦惱，艦長的疑惑，艦長的快樂。”她頓了頓，“今天上午訓練的時候，我又感覺到了。”
“艦長在擔心。”
洛姮的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收緊了一下。
所以，只有自己......
感受不到對方嗎......
“所以我想問艦長，”威斯康星轉過頭，藍眼睛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透亮，“你在擔心什麼？”
洛姮沒有逃避那道目光。
她沉默了片刻，把視線從威斯康星臉上移開，重新看向遠處那片被陽光照得閃閃發亮的海面。
一隻海鷗從防波堤方向飛來，停在晾衣架上，歪著頭看著她們。
“我擔心你。”她說。
“昨天你在炮術課上擋下那顆炮彈的時候，我不在場。”
“後來埃爾頓校長髮來訊息，說什麼......你的反應速度很快，處理也很冷靜......”
“但在處理完之後，你把主炮對準了那兩個同學。”
“他建議我關注你的心理狀態。”
威斯康星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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