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把臉色放得認真：“威斯康星，你是初建艦娘，有些東西還不是很清楚也正常。”
“以後你一定要記住。”
“即使是訓練彈，在艦體狀態下，你是406的超重訓練彈。”
“在一般情況下，直直地命中艦娘，即使是艦孃的身體素質，一顆也足以重傷。”
“只有在實戰課上用資訊訓練彈，才能對其他艦娘採用艦體攻擊。”
威斯康星不知道什麼是“資訊訓練彈”，但這樣說下來，確實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是。”
“我明白了。”
高雄點點頭：“你去看看印第安納吧，她快被你嚇壞了。”
威斯康星的視線越過高雄，看見了還驚魂未定的印第安納。
剛見面時的自信蕩然無存。
她邁開步子，從高雄身邊經過，想要好好道個歉。
高雄看著她的背影。
金髮在海風中微微揚起，風衣的三道衣襬擦過水麵，帶起細碎的白沫。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已經落在不遠處的印第安納身上，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條線。
高雄的右手手指在刀柄又收緊了一寸。
邦克山把威斯康星扔過來的時候，說的是“這孩子的炮術課，厭戰說可以結了，近戰訓練你看著辦”。
當時高雄還以為邦克山在誇張。
厭戰教了十幾年炮術。
能讓她主動放人的學生，一個巴掌數得過來。
但高雄轉念一想，炮術好不等於近戰好，這是兩碼事。
她在第一節課上見過太多以為自己能打的學生。
自信滿滿地踩上水面，幾秒鐘後被按在水裡喝海水。
比如印第安納。
然後她看到了威斯康星對印第安納的那一輪壓制。
那不是“天賦”能解釋的東西。
反應速度、距離把控、出手時機的選擇，每一項都精準得不像一個新生。
更像一個在水面上打過無數次近身戰的老兵，每一塊肌肉都記得該怎麼在最短時間內讓對手失去反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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