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流:我的牌不講道理》第99章 四胞胎的無限套娃(1)

作者:低調的優雅·26天前

成千上萬個綠色怪物從天而降,長滿獠牙的嘴裡滴落著能熔穿高強度合金的強酸。

整個懸浮舞臺上空被映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綠油油顏色,強酸雨點般砸在滾燙的透明地板上,激起大片大片刺鼻的白煙。

陳默站在原地沒有退。

在這片被封閉的恆星舞臺上,退一步就是幾千攝氏度的熔爐深淵。他視線死死鎖定虛空中的牌庫,一翻手腕,那張散發著溫潤紅光的撲克牌被他精準夾在指尖。

紅桃四,第二次使用。

這張輔助系卡牌在整場牌局裡的最後一次出場額度,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消耗完畢。

卡面在陳默指尖劇烈燃燒,化作四道絢麗的紅色流光,在五倍重力和強酸雨中蠻橫地炸開。

四個和陳默長得一模一樣、穿著同款破爛衛衣的年輕人憑空出現在舞臺正中央。與本體身上那股混不吝的狠戾不同,這四個分身的眼神一個賽一個的清澈,清澈裡還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愚蠢。

“幹活!”陳默本體吼了一聲,就地一個翻滾躲開兩滴飛濺的強酸,直接把正面戰場扔給了這四個智商減半的蠢貨。

一號分身聽見指令,下意識想敬個禮,結果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個籃球大小的史萊姆子體張著大嘴朝他面門撲過來。這蠢貨根本不知道躲,反而張開雙臂,以一種老友重逢的熱情姿態,一把將那個粘稠的綠色怪物死死抱進了懷裡。

滋滋的強酸腐蝕聲瞬間響起。一號分前的衛衣被燒穿,但他毫無痛覺,雙手牢牢插進史萊姆那身粘稠的液體裡,發現拔不出來之後,乾脆抱著這個綠色球體在地板上瘋狂打滾。他一邊打滾一邊用腦門往子體上撞,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咆哮,把一個高維生物分化出來的殺戮機器,硬生生逼成了摔跤場上的陪練。

二號和三號分身的腦回路更加清奇。他們壓根沒看那些滿地亂爬的綠色子體,而是齊刷刷仰起頭,盯上了數百米高空中那個正閃爍著紅光的導演控制檯。

“上面有東西!”二號分身大叫。

“摘下來!”三號分身應和。

兩個人說幹就幹,在五倍重力的壓迫下,居然直接玩起了民間傳統雜技疊羅漢。二號分身紮下馬步,三號分身踩著他的肩膀拼命往上爬。結果剛爬到一半,二號分身被地板上的一灘史萊姆粘液滑了一下,底盤瞬間失控。

兩個人像兩袋土豆一樣慘叫著摔成一團,正好砸在多維史萊姆剛剛凝聚起來的一塊主軀體上。

三百多斤的衝撞力加上五倍重力的加持,這一摔的力道堪比微型炸彈。史萊姆的主軀體被這兩兄弟砸得當場潰散,剛準備釋放的空間坍縮技能被強制打斷。二號和三號分身從綠色的粘液堆裡爬起來,發現身上粘滿了像麵條一樣的綠色觸手,乾脆互相扯著對方身上的粘液,像在街頭打架扯頭髮一樣,把史萊姆的身體結構扯得七零八落。

趙有為在十幾米外抱著癟掉的保溫杯,看得眼角直抽筋。他見過無數卡牌師用技能,但把高階分身技能用出這種市坊流氓打群架效果的,陳默絕對是頭一份。

“你這幾個兄弟,腦子是不是在反應堆裡烤化了?”趙有為一邊用麻將牌拍飛一個靠近的子體,一邊大聲吐槽。

陳默根本沒空搭理他。他的視線在舞臺上掃過,很快發現了最離譜的四號分身。

四號分身壓根沒參與正面的肉搏。這小子不知從哪裡撿來的一把生鏽大扳手給摸了出來,此刻正蹲在舞臺邊緣的一個金屬配電匣旁邊。他嘴裡哼著毫無節奏的沙雕小調,手裡的扳手掄得飛起,對著外星高科技的引力發生器就是一頓瘋狂暴力拆卸。

高精密的能量管線被他像拔蘿蔔一樣一根根扯斷,火花四濺中,他還十分專業地把兩根不同顏色的高壓訊號線強行絞在了一起。

原本高大上的星際整蠱總決賽,在短短半分鐘內,被這四個分身強行拉低到了幼兒園泥潭摔跤的水平。

史萊姆的子體們完全失去了章法。它們是基於高維幾何邏輯和空間壓制進行攻擊的生物,結果遇到的對手根本不講邏輯。一號分身正在試圖用牙齒去咬一個子體的核心;二號和三號分身把史萊姆的幾條長觸手當成了拔河的繩子,兩個人喊著號子往兩邊死命拽;四號分身已經拆下了引力發生器的一塊外殼,正拿在手裡當鍋蓋,對著路過的史萊姆子體一頓亂砸。

全宇宙的直播彈幕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真空,隨後被鋪天蓋地的問號徹底淹沒。高維文明的觀眾們無法理解這種原始、粗鄙卻又極度有效的干擾方式。

懸浮舞臺正上方的環形控制檯裡,機械章魚導演已經徹底破防。它那八條機械觸手在控制面板上瘋狂打結,電子眼裡的紅光由於處理核心過載而變得明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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