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周雪連連後退，斷臂的劇痛都壓不住她心裡的恐懼，“子彈打不死你，你的傷口自己會好……現在又是這手。你絕對不是齊正，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怪物？”齊正拍了拍她的臉，“少見多怪。炎夏這麼大，你就沒聽說過隱世的門派？”
周雪一愣：“隱世門派？”
“老子是武林高手。”齊正吐了口唾沫，一把拉開旁邊一輛破面包車的車門，“別廢話了，上車！”
後座的周雲像個死狗一樣被齊正提起來，粗暴地扔進了麵包車後排。
周雲疼得滿臉是淚，哭喊著：“姐！他騙人！他肯定是鬼！哪有這種武林高手！”
“閉嘴！”齊正一巴掌甩在周雲臉上，“再叫喚，老子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周雪咬著牙，死死盯著齊正：“你換車，是因為知道警察在查監控？”
“你以為老子是傻子？”
齊正坐上駕駛位，拍了拍方向盤，“蘇城治安局，現在肯定在滿大街找我的那輛車呢。上車，不準坐後面，坐我旁邊。”
周雪看了一眼在後座抽搐的弟弟，只能挪動身體，坐上了副駕駛。
……
“報告隊長！又有兩個監控壞了！”
技術員盯著突然跳出雪花點的螢幕，一屁股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扯著嗓子大喊。
趙海棟兩步跨到跟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哪呢？又是莫名其妙壞的？”
“對！還是查不出原因！”技術員腦門上全是冷汗，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啪啪響，“這太奇怪了，哪有這麼巧的事？大暴雨總不能專挑我們的攝像頭澆吧？”
大廳裡幾個治安員面面相覷。
“兩分鐘壞了兩個。”一旁的治安員林君嚥了口唾沫，低聲說，“隊長，這絕對不是巧合。”
“廢話！老子知道不是巧合！”趙海棟急得直轉圈，指著螢幕罵娘，“可這怎麼查？抓瞎嗎？”
崔易一直沒說話。
他死死盯著那兩個剛變黑的監控點，突然伸手扯過桌上的蘇城大地圖。
“筆。”崔易頭也不回。
“給，崔探長。”林君趕緊遞過去一支紅圓珠筆。
崔易彎下腰，用筆尖在地圖上狠狠戳了幾個紅點。
那幾個點，正是剛才壞掉的攝像頭位置。
“老崔，你畫這玩意幹啥？”趙海棟湊過來問。
“別吵。”崔易眉頭死死擰著。
他捏著筆，手腕一沉，將那幾個紅點連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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