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沾滿鮮血的硬物被扔進了不鏽鋼盤子裡。
醫護人員低頭一看,整個人直接愣住了,手裡的鑷子險些掉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醫生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都在發顫。
“怎麼了?子彈變形了?”趙海棟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湊過去看。
手電筒的光束死死打在盤子裡。
那不是子彈。
那是一塊被鮮血染紅的、直徑三釐米左右的普通花崗岩碎石。
“石頭?!你確定這是石頭?!”林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聲音猛地尖銳起來。
周圍的治安員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手扔出來的石頭……打穿了大腿骨?”一個小治安員嚇得腿肚子直轉筋,聲音帶著哭腔,“隊長,這特麼還是人嗎?”
絕望和恐懼的情緒,在暴雨中迅速蔓延。
趙海棟死死盯著那塊石頭,心裡的震撼不比別人少。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慫,他是隊長。
“齊正!”
趙海棟推開防爆盾,衝著集裝箱死角怒聲呵斥:“你聽著!你這是嚴重犯罪!你襲擊治安員!故意殺人,你這是要判重刑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雨水順著趙海棟的臉頰往下淌,他握槍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
“現在雙手抱頭走出來!你沒有退路了!”趙海棟再次大吼。
然而,集裝箱後面一片死寂。
齊正躲在陰暗的夾縫裡,背靠著冰冷的鐵皮,面無表情。
身後的子彈卡在肌肉裡,帶來陣陣酸脹和微弱的刺痛,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覺醒了“鍛體”能力的他,根本不在乎這點傷。
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周雪那個賤人還沒死……”齊正低聲喃喃,眼神冷漠得像一頭孤狼。
齊正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藉著集裝箱的縫隙,冷眼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暴雨嚴重阻擋了視線。
“洗手間……”
齊正的目光在混亂的人群中掃視,最後死死鎖定了不遠處那棟亮著燈的洗手間建築。
他在等。
。來出面裡從雪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