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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臨時成立的超凡管理局大樓。
大廳裡的油漆味還沒散乾淨，就被從前線帶回來的血腥味徹底蓋了過去。
“局、局長……”
技術部的小張頂著兩個黑眼圈，衝進辦公室，連門都忘了敲。
趙海棟抬起頭，眼神陰鷙：“說。還能有更壞的訊息嗎？”
小張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把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財務報告遞了過去：“剛剛……系統自動復原後，我們核對了賬目。我們局裡的秘密特調資金庫裡，少、少了五百萬。”
“啪！”
崔易在一旁剛點燃的煙直接掉在了地上。
五百萬！
那是風鬼在信裡要的贖金！
趙海棟沒說話。他只是緩緩低下頭，看著那份報告。
他的右手死死捏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發出“咔吧咔吧”的爆響。
羞辱。
這是何等赤裸裸的羞辱！
他們帶了那麼多人，帶了裝甲車和火箭彈，在體育館吹了一夜的冷風，死傷了三十多個兄弟。
結果呢？連對面的衣角都沒摸到！
而對方，甚至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地把局裡的五百萬特調資金給轉走了。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貓戲老鼠。
“局長，你……”小張嚇得倒退了兩步，生怕趙海棟當場發飆殺人。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這一次，趙海棟沒有拍桌子咆哮，也沒有砸東西。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時，眼裡的瘋狂和暴戾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極致冷靜。
“他們是奔著錢來的。” 趙海棟的聲音低沉，卻異常堅定。
他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笑了一聲，“要錢好啊。要錢，就說明他們不是神，他們還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弱點。”
他偏過頭，看向崔易：“資料整理出來了嗎？”
崔易臉色極度難看，彎腰撿起地上的菸頭踩滅，將一疊厚厚的現場資料分析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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