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得想辦法。”林清歌說,“我只負責配藥,下藥的事你們自己搞定。”
宋奕顏點點頭,轉身走了。
林清歌收拾好藥材,正準備休息,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是陳清逸。
“林大夫!”他興沖沖地跑進來,“我打聽到一個重要訊息!”
“什麼訊息?”
“獨眼壯漢每天晚上都要喝酒!”陳清逸說,“而且他有個習慣,喜歡一個人喝,不讓別人碰他的酒壺。”
林清歌眼睛一亮:“這是個好機會。”
“對吧!”陳清逸得意地說,“我還打聽到,他的酒壺每天都是瘦猴土匪負責裝酒。”
“瘦猴?”林清歌想起那個尖嘴猴腮的土匪,“他好收買嗎?”
“不好說。”陳清逸撓頭,“但我覺得可以試試。”
“怎麼試?”
“給錢唄。”陳清逸說,“宋奕顏不是有錢嗎?讓他出點血,收買瘦猴。”
林清歌想了想,點頭:“可以試試。”
兩人正說著,薛以政突然推門進來。
他臉色很差,嘴唇發白,走路都有些搖晃。
“你怎麼了?”林清歌連忙扶住他。
“沒事。”薛以政擺擺手,“就是有點累。”
“你這不是累,是病情加重了。”林清歌皺眉,“你得好好休息。”
“休息不了。”薛以政咳了兩聲,“我剛才去賬房看了,發現這個山寨的賬目有問題。”
“什麼問題?”
“錢對不上。”薛以政說,“賬面上顯示山寨有五萬兩銀子,但實際庫房裡只有三萬兩。”
林清歌和陳清逸對視一眼。
“少了兩萬兩?”陳清逸瞪大眼睛,“誰貪汙了?”
“不知道。”薛以政說,“但我懷疑是軍師。”
“軍師?”林清歌皺眉,“他為什麼要貪汙?”
“可能是想跑路。”薛以政分析,“這個山寨現在人心惶惶,軍師作為智囊,肯定能看出來。他可能在為自己留後路。”
“那我們要不要告訴獨眼壯漢?”陳清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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