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逸的臉都綠了,這怎麼猜?難道要他把石獅子掀起來看看?
宋奕顏也皺起了眉,這分明是刁難。
薛以政卻笑了。“不必一炷香。”
他轉向林清歌,用只有兩人能聽懂的暗號,輕輕敲了敲自己的手背。
林清歌會意。
她慢步走到剛才摸過的那隻石獅子旁,裝作好奇地這裡敲敲,那裡看看,然後不經意地再次將手掌貼在了石獅子的額頭上。
【煩死了煩死了!又來摸!剛才那個姓趙的也是,天天來摸,不就是藏了把他小妾送他的定情玉佩在下面嘛!生怕別人不知道!摳摳搜搜的!】
石獅子的內心戲依然很足。
林清歌面無表情地走回來,在薛以政耳邊低語了幾個字。
薛以政聽完,對趙泉拱了拱手,慢悠悠地開口。
“大人藏在石獅子底座下的,應該是一枚成色不錯的和田暖玉玉佩。
上面還刻著一個‘蓮’字,若我沒猜錯,這應該是大人的心愛之物吧。”
趙泉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件事,除了他自己,絕無第二個人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難道真有什麼鬼神莫測的推演之術?
他看向薛以政的目光,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審視和忌憚。
“你們,跟我進來。”
趙泉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轉身走進大理寺,幾人跟在他身後。
陳清逸路過石獅子的時候,還敬畏地看了它一眼,心裡嘀咕,這獅子難道成精了?
進入大理寺,趙泉將他們帶到一間偏廳,將一摞厚厚的卷宗丟在桌上。
“這是乾屍案的所有卷宗,你們可以看。但是,”
趙泉話鋒一轉。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如果案子沒有絲毫進展,你們就不用再來了,直接去刑部大牢報到吧。”
說完,他便拂袖而去,留下一個冷硬的背影。
“靠,這傢伙也太狠了!”
陳清逸忍不住罵。
“三天破案?他以為我們是神仙啊!”
“他不是要我們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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