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兩個人差點在會議室大打出手,最後被侍從拉開了。
“沒什麼可看得了,”博爾用胳膊捅捅奧托:“把流程走完,然後我們回去研究自己的事吧——後面如果還有這樣的會議,奧托先生你代表我們出席吧。”
奧托眯著眼睛,擺出一個要錢的手勢。
博爾現在還真不缺錢,不說子爵的賞賜,光是戰利品他就拿了不少。
“可以,按我們傭兵的規矩,拿錢辦事。”少年爽朗地說。
“我就知道,和你們鏡海人在一起合我胃口!”奧托壓低聲音,激動地握住了他的手:“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虛與委蛇一會!”
博爾點點頭,不著痕跡地推開椅子,走出了會議室——反正他名義上不是這支隊伍的領隊,奧托在那裡就夠了。菲洛希爾看了他一眼,悄悄地向著大門移動椅子。
他在走廊裡轉了一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冬日冰冷的空氣——會議室裡面已經被那群蠢貨撥出的二氧化碳搞得昏昏沉沉。
少年邁開大步,打算離開這一層。他雖然不至於過目不忘,但是一些重要資訊從來不會漏掉,完全可以自行回憶起他們公館的位置——
“博爾先生!”
一個急促的聲音從背後叫住了他。
少年回過頭,卡蘿爾提著裙子,跌跌撞撞地從會議室裡跑到了他的面前。
湊近了之後才發現,博爾在他們一行人裡的身高已經是倒數了,但是卡蘿爾居然比他還矮,可能和艾莉爾不相上下。
“塞洛蒙子爵領的領隊是奧托先生,女士可以去找他商議,”博爾擺出自己作為施法者的特權:“我是一名巫師,此刻需要回去繼續我的研究,故此告罪離席,想必女士不會怪罪我。”
這幾乎是一個萬能理由,作為巫師在帝國是有看不慣別人的特權的——尤其是稍微強一點的巫師。
博爾這幾天沒來得及測自己的實力,不過至少也是穩穩地進到了銀之階以上,以他的年齡,在帝國各地已經算得上青年才俊——雖然訓練生裡十幾歲的金之階一抓一大把,但博爾畢竟沒系統,他此次回鏡海也沒有安裝系統。
面前穿著白色禮服長裙的少女搖搖頭,伸出手拉住了博爾。
“博爾先生,您才是這支隊伍的領隊吧?”她急促地說:“我瞭解我的表兄,奧托先生連出城買菜都會迷路。”
他倒也沒廢物到這個地步……
博爾皮笑肉不笑地說:“原則上我不是。”
“我需要您幫忙!”少女的語氣有些喘息,她低聲說道:“岡隆家會付出足夠的代價,只要您能接受……”
菲洛希爾此刻終於從會議室中掙脫了出來,上來就看到少女用一個非常親密的姿勢拉住了博爾的胳膊,她那兩道灰色的小眉毛立刻就豎了起來。
博爾連忙抽回手。
“如果您需要我們的援助的話,”他笑了起來:“鏡海是傭兵組織。”
他行了一個完美無瑕的禮:“請在今晚十一點時,派信得過的人來到我們下榻的公館,千帆之淚酒館的全部成員會恭候您的大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