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尖細的太監音十分憤怒:“我是皮埃爾男爵,你耳朵聾嗎——”
他的話還沒落地,博爾不知用什麼方式貼到了他臉上,左右開弓給了他幾個大耳光。
“我管你是誰,不想死的話,讓開路。”
他平靜地說。
“你——”
俗話說主辱臣死,周圍的騎士們立刻拔出了武器,向著車隊開始衝鋒,但是他們還沒衝幾步遠就被地上一灘又一灘的油膩滑倒了,少數幾個反應快,閃開了魔法油膩的騎士則被德克一人一劍柄全都砸下了馬。
在這個期間,博爾還在認真地扇男爵的耳光。
其實以他的力量值(博爾只有8力量,少於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對男爵造成什麼有效傷害。
但是侮辱性極強。
十幾個騎士很快被博爾和德克兩人放倒了。
“我、我要告訴我爹!”皮埃爾已經被扇得神志不清了,博爾抓著他綢緞外袍的衣領,他居然掙脫不開一個體弱法師。
然後,他瞪大了眼睛。
奧托·塞洛蒙好整以暇地從馬車上下來,打著哈欠:“誰在殺豬……”
他望向皮埃爾,立刻感興趣地瞪大了眼睛:“呦,這不是‘暴發戶’皮埃爾嗎?你的重要物品還好嗎?”
男爵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誰給你的勇氣在這裡攔我的車隊?”奧托走到博爾身邊,一腳踢在皮埃爾的腿上,把他疼的嗷嗚一聲跳了起來,從馬背上栽倒到地上:“蕾爾女神在上,你是想要讓我們幾個再把你塞到馬棚裡面嗎?”
“奧奧奧奧奧托大人!”皮埃爾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我我只是看到了那個女、女孩……”
博爾厭惡地看著他。
倒不是說他對菲洛有多關心,他對自己說,但是女孩現在是他們的重要戰力,為數不多的面對施法者的保底手段,更是他的保鏢。
而面前的這個小貴族似乎將菲洛希爾視為了他的戰利品,這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
“這些冒險者都是這樣!”男爵叫了起來:“奧托大人你應該知道的——啊————”
奧托·塞洛蒙用閃電般的速度飛出一腳,偷襲了皮埃爾的某個部位,他滾倒在地上。
“讓老德斯特找個神父,治一治你的外傷,這段時間就別想著搞女人了。”奧托聳聳肩,無視正在地上打滾的男爵,對博爾行了個禮。
“別在意,這些小貴族就是這樣,不知好歹,和村夫村婦沒什麼區別,不知道敬畏該敬畏的人,給他們一點教訓就好了。”
看他的力道,可能德斯特子爵如果不去找神父救治他的兒子的話,皮埃爾可能下半輩子都不能人道了,博爾只能說德克的這位表哥確實下手狠辣,讓他自己也有些幻痛。
“不會惹麻煩嗎?”少年陰惻惻地說:“我可以讓他再也說不出來話。”
奧托擺擺手:“沒事,老爹會解決的,一個岡隆領購買的非世襲爵位,還沒辦法在我面前裝福。”
菲洛希爾走過來,瞪了地上打滾的貴族一眼,和博爾示意她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