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茗在旁邊說道:“有沒有可能是某個宗教概念?”女人已經打開了自己的量子腦開始搜尋資料:“死去的孩童,在蕾爾有很多宗教崇拜死亡。”
羅賓依舊躺在沙發上,他一句話都沒說。
“我們可以拆解片語和畫面當中的象徵意義,毫無疑問這個場景和死亡這一要素本身有關,但是屍體表情非常安詳平和,這不是什麼褻瀆或者痛苦的死亡,因此和折磨、黑暗、等等一切都沒有關係。它還沒有感受到生存本身的快樂就死去了,因此這是一種……”
章問天喃喃自語。
“……是一種無痛苦的死亡。”博爾接上了後半句。
“蕾爾的死神是莫洛,雖然死亡神職在祂手裡,但祂其實是席德勒的從神。”章問天思索著:“席德勒和蘇菲亞,雙月女神在蕾爾的神話體系中分別代表著類似母星傳統文化中陰與陽的力量,蕾爾創造雙月女神,和神民一起編織世界,本質上體現了祂們的象徵意義。”
光頭吐槽道:“死神連小孩都殺啊,這麼殘忍,這種劇情放在遊戲裡不能過審的,遊戲裡不能死未成年人。”
博爾扶額:“死亡面前人人平等,這本身就是莫洛的教義。原住民死亡之後,靈魂會被莫洛分流,虔誠的去神國成為祈並者,褻瀆的被販賣給無底深淵和九層煉獄,因此莫洛既不善也不惡,祂是萬事萬物的裁判……”
林茗突然一拍桌子:“小羅,你再說一遍?”
羅賓愣住了:“我說死小孩的遊戲不能過審……”
“前面那句!”
“死神連小孩都殺,真殘忍……”
章問天的眼睛亮了起來:“沒錯,媳婦,你比我要敏銳。”
林茗得意地哼了一聲。
“這是‘新生之死’。”章問天下了論斷。
博爾開始撓頭了,他畢竟只是高中生,就算死記硬背的冒險知識再多,有的事情以他的年齡還是想不明白。
“是一種理論,”羅賓嘖了一聲:“確實,有道理。”
“我要再去查一下,”章問天嘆了口氣:“有方向了,但是這個方向,需要大量的資料和線索去佐證……薩拉斯可能知道些什麼,葉盛估計不知道,但是凡是薩拉斯做的事情,他去堅決反對就行,因此我還得想辦法從他們那裡套一點資訊。”
博爾真的很迷茫,他瞪著清澈而愚蠢的眼神看著他的父親。
“小行,你不用考慮這個,你先去睡覺吧,”章問天掰著指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老爹我今天要加把勁幹活了。”
“老師你也是加把勁騎士?”羅賓吐槽道。
“年紀輕輕,這麼會吐槽啊。”章問天笑眯眯地說。
光頭感到脖頸一陣發涼,訕笑著說:“沒有,沒有,豈敢,豈敢。”拉起博爾一溜煙跑了。
林茗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讓小行去查,能行嗎?”她有些擔心地問。
“相信我們的的孩子,茗,他比我們更有勇氣和鬥志,更有求知之心。”章問天感慨地說:“世界是他們的,但我們也得做好我們該做的事情,這是成年人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