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抬頭看著他手裡的項鍊，又看看他的臉，懷疑這是一個新的陷阱。
他讓她跪下來求，她跪了，他應該滿意了，應該把她最後一點尊嚴踩碎然後把項圈摘下來丟給她。
可他沒有，他拿出了一條項鍊。
“不喜歡？”他把項鍊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連忙搖頭，又點頭，然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整個人愣住。
他嗤笑一聲，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繞到她身後，解開了項圈的金屬搭扣。
隨之把那條白金項鍊戴在她脖子上。
綠色寶石落在鎖骨窩裡，冰涼的一小顆，和她的膚色很襯。
“轉過來。讓老子看看。”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腔調。
她轉過來，低下頭。
他伸出手，用指尖挑起項鍊的墜子，綠豆大小，切割得很細，在燈光下折射出幽綠色的光芒。
“還行。配你。”他鬆開墜子，手指順勢滑到她下巴上，往上一抬，“剛才讓你跪，你跪了。現在讓你做另一件事，親老子。不是親臉，是親嘴。主動。讓老子滿意了，今天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她看著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心跳快到幾乎要破胸而出。
親他。
主動。
讓老子滿意。
她的目光掃過他身後那些假裝整理衣架的導購，掃過站在角落裡低頭看手機實則豎著耳朵聽動靜的阿K，又回到他的臉上。
她的身體慢慢前傾，嘴唇貼上他的嘴角。
很輕，很乾，像一片羽毛落在刀刃上。
持續了大概兩秒，然後她想往後退。
他的手從她下巴移到後腦勺，五指穿過頭髮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原地。
他沒有接受那個蜻蜓點水的吻，他張開嘴，直接用嘴唇覆蓋了她的嘴唇，
然後那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強行侵入她口腔。
粗糙的舌面刮過她的上顎和舌底，力道大得她舌根生疼。
她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但他的手臂箍得更緊，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按在自己身上。
她的嘴唇被他的胡茬磨得發紅，舌尖被吮得發麻，下頜關節被撐到最大，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顳下頜關節發出細微的響聲。
眼前開始冒金星，呼吸完全被截斷，她只能從他嘴裡汲取僅有的空氣，他的氣息灌進她肺裡，菸草，威士忌，和一種她不認識但已經太熟悉的味道，屬於他的、野獸般的體味。
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半掛在他手臂上大口喘氣，嘴唇紅腫，眼眶裡的淚終於撐不住滑了一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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