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這邊請。”領班推開頂樓一間大包廂的門。裡面煙霧繚繞,幾個男人圍坐在牌桌旁。
穿著薄紗的女人們伏在他們肩頭,又笑又倒酒。
桌上是堆成小山的籌碼,還有幾把手槍就那麼擱在桌角,像菸灰缸一樣尋常。
岑霜剛進去,就看見關山越。
他斜靠在正中的雕花黑皮椅上,襯衫釦子解到胸口,露出一點舊傷和那片曼陀羅圖騰。他手裡夾著雪茄,另一隻手正翻牌。
聽見門響,抬眼看過來,那雙綠眼睛在煙霧裡亮得不真實。
他看見她這身打扮,挑了挑眉,目光從她的腿一直滑到被遮瑕膏蓋過的脖子,像用眼神在替她脫衣服。
“過來。”他把雪茄咬在嘴裡,騰出手來朝她勾了勾。
周圍的人都在看。岑霜沒動,只覺著那一道道目光像小刀子紮在裸背上。
但她還是慢慢走過去,高跟鞋陷進厚地毯裡,走得像踩在棉花上。
關山越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按在自己腿上。
她偏過頭,男人的呼吸就噴在她耳後,像條燙人的舌頭。
“這身不錯。琴娘給你收拾的?手比秦老師還巧。”他笑著說,一隻手從她腰後滑到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站遠點讓老子兄弟看看。你可是雲頂的頭牌了。”
“我不是頭牌。”岑霜下意識回了一句。
聲音很小,像從齒縫裡漏出來。
關山越笑出聲來,朝牌桌上另外兩個男人說:“看到沒,脾氣不小。”
那兩人跟著笑,其中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胖子忙不迭地點頭:“山哥的女人,哪是那些貨色能比的。”
另一個人也趕緊捧了一句:“這模樣,放哪兒都是第一名。”
岑霜垂著眼不看他們,只感覺關山越的手正在她背後一點點摸過那些還沒退去的痕跡,像在確認自己留下的印記。
他低頭貼著她耳廓,聲音又低又啞:“你看這地方,還記得不。就是這兒,你第一次見老子。當時就跪在那兒。”他朝地毯上一指,“今兒晚上,老子想讓你再跪一次。不過這次不用脫衣服,脫給老子一個人看就夠了。”
她沒說話,臉上幾乎沒了血色。
牌局繼續。
幾個男人時而看她一眼,眼裡有驚豔,也有看熱鬧的涼薄。
關山越手氣好得離譜,幾把下來,面前的籌碼堆成小山。
他心情好,親了她一口:“你給老子帶來的運。”
她身體僵硬,像塊被擺在他腿上的獎盃。
外面天已經黑透。雲頂的夜才剛剛開始。
(謝謝生醃布朗熊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