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折騰了多少回,岑霜才真正睡過去。
醒來時,天已大亮。
她翻了翻身,腰痠得厲害,腿也發軟。
關山越還躺在她旁邊,一隻胳膊橫在她腰上。
她一動,他收得更緊,像怕她憑空飛了。
“醒這麼早。”他嗓子還啞著。
岑霜沒看他,只“嗯”了一聲。
他像忽然來了談興,把這兩天的事慢慢說了一遍。
說在哪條路上查到線索,說那兩個刀手死得蹊蹺,說法蒂如何替他擋了一刀。
“你妹妹沒事吧。”她問。
關山越說:“死不了。命大得很。以後得好好照顧著。”
岑霜應了一聲。
他低頭看她:“你是她嫂子。多跟她處處。”
岑霜沒說話。他耐著性子道:“不樂意?”
岑霜說:“我還不是心甘情願跟你在一起的。這叫什麼嫂子。”
關山越竟沒發火。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我這脾氣,生下來就這樣。要改,也得慢慢來。我看不得你跟別的男人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時氣得想殺人,又下不去手打你。”
他越說越混,手又往她腰上蹭,“你倒是教教我。”
岑霜不想聽了,閉上眼:“我要睡了。”
他也不惱,只把人摟得緊了些,親她頭頂:“你還是想回家。還是想走。”
岑霜不吱聲。
他胸膛貼著她的背,聲音像從骨頭裡震出來:“你回了家,我怎麼辦。實在不行,你給我生兩個孩子,再放你走。”
她睜開眼,一下翻過身,臉漲得通紅:“你不是喜歡孩子。你是想拿孩子綁住我,想讓我內疚。”
關山越也不甘示弱:“女人生孩子,天經地義。給我生,有什麼錯。”
岑霜氣極,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這次用了力,牙齒幾乎嵌進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