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腿麻了！
藉口是自己肚子疼糊弄過去，齊修遠準備回櫃檯上趴一會。
晉省人的習慣。
中午不睡，下午崩潰。
“小齊。”
“師傅你找我有事？”
柳青拿出飯盒放在齊修遠面前開啟，裡面是炸魚乾，大廚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香氣撲鼻。
不得不說，供銷社的食堂伙食真不錯。
“師傅，你這是……”
“我專門給你留的，吃吧。”柳青面色有些微微發紅，壓低聲音問道：“你的藥膏是在哪買的？能不能把地址告訴我？挺管用的。”
“那是我們家的祖傳秘方，外面買不到，改天我再弄點給你。”
“行，那真是謝謝你了。”
柳青臉上滿是微笑，可還是看出齊修遠眼神中的不對勁，聯想到剛才他是在賈淑芬那吃飯，立馬問道：“是不是賈淑芬跟你說了什麼？”
“這個……其實也沒說什麼。”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她，那傢伙的嘴巴松得跟棉褲腰一樣，根本兜不住什麼東西，你去打聽打聽，整個供銷社還有誰比她更能打聽？我問你，她是不是說過我的情況？說實話。”
齊修遠無奈只能點點頭。
柳青頓時像是洩氣的皮球，坐在凳子上沉默不語。
周圍也沒什麼人，齊修遠吃著炸魚乾勸道：“師傅，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偉大教員曾經說過，女人照樣能頂半邊天，更提倡婚姻自由，您總不能一輩子這樣吧？”
“沒事，你的藥膏挺管用。”
“就算我的藥膏是太上老君的仙丹，恢復傷勢不在話下，可你心裡的傷怎麼恢復？”齊修遠苦口婆心：“難道你就甘願一輩子和孩子活在你男人的陰影下？”
“那我有什麼辦法？你以為我願意這樣？”柳青突然激動起來：“那傢伙就是個畜生，天天喝大酒，一不順心就打人，你以為我不想跑？我根本跑不掉，他知道我家地址，我爹孃都七十多了，經不起他的嚇唬，除非我一刀捅死他，一了百了。”
“淡定，淡定，事情還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肯定還有其他解決辦法。”
“你說得輕巧，這種事一般根本沒人管，誰會願意無緣無故的沾上一坨臭狗屎，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重罪，頂多關起來些日子，等他出來後打的更狠，我小閨女才12歲，他一巴掌過去直接把牙打掉兩顆。”
“為什麼只能別人打你？你難道就不能打他？”
柳青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齊修遠。
這小夥子平時挺聰明的，怎麼能問出這種問題？
“師傅，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齊修遠不是那種光說空話的人，既然我能說出這種話，自然就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柳青看齊修遠不像是在說謊，抿抿嘴表情也旋即變得嚴肅，確認四下無人後，道：“你要是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就有辦法讓你百分百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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