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看看。”
跟在小男孩身後朝前走大概二十米就能看見一間廢棄土屋。
怪不得這小子剛才一直在繞圈,敢情離這不遠。
進去後能看出這裡有明顯的生活痕跡,窗戶被破布擋住防風,地上有些吃剩的殘渣,中間有用磚頭壘砌的簡易灶臺,上面有口不知從哪撿到的瓦罐,早就被煙火燻黑,旁邊有張用木板,磚頭,秸稈做成的床,一個姑娘正躺在上面。
姑娘瘦的皮包骨頭,顴骨凹陷,身上的長衣長褲被劃開好幾個口子,臉上滿是塵土。
齊修遠瞥眼旁邊的小男孩沒好氣道:“把你手上的石頭扔掉,我要是真想做點什麼,你拿塊破石頭有個屁用。”
聽到動靜,姑娘努力睜開雙眼,艱難地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聲音沙啞的不像樣。
“小東,是你嗎?”
“姐,是我。”小男孩一個健步跳到姑娘身邊,聲音帶著哭腔,脫掉半袖像個小大人一樣擦去姐姐臉上的土試圖把人扶起來,奈何力氣不夠,努力好幾次都以失敗而告終,反而把自己累夠嗆,肚子響起雷鳴般的動靜。
“你倆幾天沒吃飯?”
“兩天半。”
齊修遠驚訝不已。
兩天半沒吃飯還能跑的和兔子一樣,真是個奇蹟。
“受傷了嗎?比如被刀捅,被槍打,被狼咬之類的?”
“沒有。”
齊修遠上前摸了摸姑娘的額頭,燙的有點嚇人,基本斷定是長時間沒吃東西和高燒引起的極度虛弱,要是再拖下去,就算不死也得被燒成個傻子。
“有水嗎?”
“有。”
小男孩從稻草下翻出個罐頭瓶,裡面的水略顯渾濁。
“這是我從河裡弄來的。”
“你們這些天就喝這個?”
小男孩認真點點頭,齊修遠不由得衝他們姐弟倆豎起大拇指。
牛逼!
這種情況下還沒死,八字硬的都能拿去砍樹了。
“生火,把水燒開,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接過罐頭瓶走出門外,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從系統買瓶礦泉水灌進去,想了想順便把體質果實扔進去,又買了三片退燒藥。
系統還能零售,真棒!
進屋把姑娘扶起來,儘管她已經察覺到齊修遠這個陌生人,奈何憑她此時的體力和意識產生的抵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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