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齊修遠納悶進去,看見梁永花與一個長相和她長相有五分像的中年女人對峙。
中年女人正氣得面紅耳赤。
“梁永花,誰讓你穿這雙皮鞋的?”
“有什麼大不了的,鞋不就是用來穿的嗎?”梁永花梗著脖子反駁,臉上寫滿不服氣。
“廢話,我還不知道鞋是用來穿的。”中年女人雙手叉腰,唾沫橫飛怒吼:“這是給我兒子物件買的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嫁過來什麼都不要,就要一雙女士皮鞋,你……你怎麼能穿?”
“你再買一雙不就得了?姐夫可是紡織廠的領導,多大點事?”
梁永花吊兒郎當的樣子著實惹人討嫌,齊修遠分明看見中年女人腦門上青筋暴起,憤怒即將衝破理智。
“梁!永!花!我可是你姐,你可是我兒子的小姨,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偷拿自己侄子的東西,你還要不要臉?”中年女人氣的在原地轉圈:“你知道這鞋有多貴嗎?你知道這些有多難買嗎?你知道我們找多少關係嗎?”
周圍的吃瓜群眾聽得津津有味。
東西可以改天買,但吃瓜必須衝到第一線。
尤其是供銷社的同事,更是毫無保留的把鄙夷眼神投向梁永花。
這傢伙一整天都在炫耀皮鞋多麼多麼的舒服好看,弄得其他人還怪眼饞嫉妒,鬧了半天原來是偷自己侄子給媳婦買的。
啊呸!
丟死人!
覺察到周圍人的鄙夷目光,梁永花老臉一紅,緊接著內心巨大的羞愧轉化為磅礴的憤怒。
“嚷什麼嚷,不就是一雙破鞋嗎?還至於追到我單位鬧騰,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你當我樂意穿這雙破鞋,我這是為了提前把這雙鞋穿軟和一點,真不知好賴!”
梁永花說完當眾直接把鞋子脫掉用力砸過去,中年女人下意識一躲,好端端的皮鞋砸在牆上,落地翻滾幾圈,沾了不少灰塵。
再加上這雙鞋被梁永花穿著整整走了一天路,早就不是嶄新模樣,要是用這種鞋子糊弄人新娘子,除非新娘子眼瞎。
“拿去吧,我現在就回家告訴咱娘,你居然為了一雙鞋欺負自己的親妹妹!”
在眾人滿臉震驚中,梁永花委屈巴巴的奪門而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會吧,還能這樣?
齊修遠靠近師傅柳青好奇問道:“梁永花都三十好幾的人居然還告訴家長?”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梁永花父母這輩子沒生兒子,只有她們姐妹倆,所以從小就對梁永花寵得很。”
“嘖嘖嘖。”
這可真有點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踩著夕陽回到家屬院,正好看見老五在和幾個小夥伴玩衝鋒遊戲,幾個小屁孩手持木棍從東頭跑到西頭,嘴裡連吼帶嚷,小腦袋瓜子上滿是汗水。
“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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