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主任說完,劉梅第一個發言。
“主任,這事其實很簡單,讓嚴科長下次開會當著咱們南城供銷社所有人的面給齊修遠道歉,順便把損失補上就行。”
“我贊成劉梅的建議。”郝衛平第二個站出來表示同意:“這個辦法簡單高效,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把影響降到最低,當然考慮到嚴科長的面子問題,我提議讓嚴科長私下給齊修遠賠禮道歉就行,不過損失一定要補上,否則我沒法做賬。”
劉梅無語翻個白眼,郝衛平這傢伙總是喜歡當老好人。
謝長河點頭,轉而看向嚴大山:“嚴科長,你表態吧。”
“我一百個不同意。”嚴大山像是被踩到尾巴差點跳起來:“我憑什麼要給他一個年輕人道歉?”
“嚴科長,現在不是年不年輕的問題,你冤枉人家就要給人家道歉,這是天經地義。”
“我可沒冤枉他,不信你們問肖斌,是不是親眼看見他從我辦公室出來的?”
肖斌趕忙點頭:“沒錯,是我親眼所見。”
“可結果呢?”劉梅毫不客氣:“你根本沒搜到人家偷拿錢,咱們說話辦事都要講證據,捉賊捉贓,你這話連小孩子都糊弄不過去。”
“我……”嚴大山一跺腳,乾脆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破罐子破摔道:“主任,從54年供銷社成立開始,我就在你手下當科長,這幾年我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從沒出過半點差錯,今天要是非讓我給齊修遠道歉,我肯定不答應,您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給齊修遠賠禮道歉?
那以後自己這個科長還有什麼臉在供銷社上班?
謝長河眉頭緊蹙。
這個嚴大山確實跟自己挺長時間,用起來也格外順手,而且這傢伙的老丈人是市裡衛生局的副局長,和自己也是老相識,因此對於此事也有些頭疼。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真要嚴肅處理,顯得有些過於無情。
可要是不處理,又沒法跟其他人交代,畢竟用這種手段汙衊別人會造成非常惡劣影響,這次要是輕拿輕放,以後誰都敢這麼做,那之後的工作還怎麼進行?
謝長河不自覺點根菸,目光在幾個科長身上來回挪動,嚴大山不用說,其他兩個科長各個低頭不語。
這些傢伙一個個的都是老油條。
“咳咳,劉梅,我讓你找齊修遠,找到了嗎?”
“我出去看看。”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劉梅過去把門開啟,齊修遠正在門外。
“哈哈哈,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謝主任正要找你呢,快進來。”
齊修遠微微點頭進屋,看到謝長河的出現也大感意外。
不是說謝主任在外面開會嗎?
謝長河似乎猜到齊修遠心中所想,笑道:“出這麼大的事,當然會有人彙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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