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副科長的許青合沒有擺架子誠懇道歉,這一點讓齊修遠比較滿意。
至於他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那和自己無關。
又不是搞物件,知道那麼多幹嘛。
許青合愣神幾秒,抬頭確認辦公室門被關上,猶豫片刻重重點頭:“想啊,我當然想當科長,出來上班為什麼,不就是為了弄個一官半職讓家裡面過得舒服點,讓自己不受窩囊氣,要不然鬼才願意出來上班呢。”
齊修遠笑道:“我還以為你會說為人民服務之類的話。”
許青合理直氣壯道:“這話說的,我許青合也是廣大人民群眾之一,再說連林德遠那種人都能當科長,我許青合一不貪二不佔,論能力,講資歷,我可一點都不比他差。”
“那為什麼你是副科長?”
“他有關係唄。”許青合順口道:“上下五千年,別管如何的改朝換代,有關係就是比沒關係要升得快,這你總得承認吧?”
這倒是實話。
“昨天陳福順偷偷跟我說,你們兩個在辦公室吵架,原因是你要針對我,而林德遠要保護我。”
“放踏馬的羅圈屁!”許青合拍案而起,一張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張嘴便罵,唾沫橫飛:“我草踏馬的陳福順,簡直就是狗都不如,我許青合對天發誓,我要是說過這話,全家出門直接摔死,草!”
許青合把昨天如何與林德遠爭執對罵詳細說了一遍,齊修遠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果然如此。
林德遠和陳福順還真把他當傻子,以為自己年紀小就能隨便忽悠。
換成一般的年輕人可能還真的當真,可惜他遇到的是個重生回來的人。
早就沒有那種年少輕狂。
“淡定點,憤怒是無能者的表現,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咱們不義,林德遠的好日子過得太久,也是時候該退下來了,你當科長,我要當副科長,有問題嗎?”
“你要當副科長?”
“有問題?”
許青合瞬間反應過來,斬釘截鐵道:“沒有,絕對沒有,你是咱們採購科的職工,從程式上來講有爭取副科長的資格,可林德遠也不是吃素的,科長位置坐了好幾年,他背後的關係也挺硬……”
“許副科長,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志氣?你好好想一下,他要是真有不得了的關係,還至於這麼多年只當個科長嗎?”
“你說的好像也對。”
“問題不在於他有多硬的靠山,而是我們手上能有多少把他拉下馬的證據,換句話說比如這傢伙是個殺人犯,那他背後的靠山敢保嗎?”
見許青合若有所思,齊修遠繼續慢條斯理道:“今天這件事,我算是徹底把他得罪死了,我也沒有想去巴結討好這種人的愛好和習慣,最重要的是,我今年才17,未來要有很長時間在採購科工作生活,我可不想天天被自己的頂頭上司算計,那種日子過得太憋屈。”
“理解,理解。”許青合這才發現自從齊修遠進門,自己連杯茶水都沒端,趕忙起身倒水笑道:“小齊,咱倆是一夥的,以後我要是當上科長,絕對讓你在採購科過得舒舒服服。”
“這不就得了,咱倆合作,你找證據,我找關係,直接把他釘死,讓他有多遠滾多遠,採購科平靜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變一變天了。”
“你能找多硬的關係?”許青合追問。
“那就要看你能找多硬的證據。”齊修遠笑的很神秘,指了指房頂,道:“我上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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