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齊修遠此舉壓根就沒把科長放在眼裡,反觀林德遠,自然也被氣的臉色發青,掌背上青筋暴起,幾乎要把搪瓷缸子捏碎,卻礙於面子不得不硬生生把火氣壓下來,保持最基本的理智。
啪!
陳福順拍案而起,快走幾步衝過來,手指差點戳到齊修遠鼻尖,一張嘴,滿口的臭味撲鼻而來:“齊修遠你什麼意思?科長帶領我們採購科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幾年如一日,你居然還說這種話,你踏馬的良心讓狗給吃了?”
“陳福順,你最好把你的爪子拿開,別逼我抽你。”
“呦嗬?你還敢動手打人?你打一個試試?”
面對一張主動伸過來的臉,齊修遠拽住對方衣領,猛然往下一拉。
咣噹。
額頭和辦公桌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陳福順只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地上捂住腦袋不說話。
“齊!修!遠!你要幹什麼?當眾毆打自己的同志,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組織?還有沒有我這個科長!”
“是他自己先不安分的,關我屁事,要不你也讓我指著你鼻子罵兩句,看看是什麼感受?”
“不就罵兩句而已,年輕人要懂得吃虧是福。”
“我透nm!”
全場寂靜。
林德遠懷疑,不,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否則怎麼會有人在辦公室用最直白的髒話罵自己呢。
他可是科長啊!
在眾人注目下,齊修遠起身朝林德遠一步步走近,嘴裡輸出一刻不停。
“怎麼?你耳朵聾了是不是?不會連我罵你都聽不清吧?我真不知道你怎麼當上這個科長的,虧你這麼大歲數,都活到狗肚子裡了吧。
別瞪眼,也別衝我大呼小叫,我有點怕狗,尤其是瘋狗,自己想搞鬼在領導面前邀功,被拆穿就開始針對老子,我踏馬刨你家祖墳了嗎?有時候我真想把你扔到油鍋裡,看看是你賤還是油濺。
林科長,你不會生氣了吧?我只不過是罵你兩句,吃虧是福啊,這麼好的福氣給你,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說聲謝謝?”
林德遠的一張臉已經徹底漲成豬肝色,如果說剛才齊修遠是讓他丟面子,那麼現在就是把他的面子扔在糞坑裡使勁往上尿尿,沖天的怒氣已經開始達到閾值,即將頂破理智的蓋頂。
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打!
往死裡打!
林德遠死死握住茶缸準備給眼前的齊修遠來個暴扣,卻猛然發現對方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個木凳,看樣子也準備好蓄勢待發。
其他人瞪大雙眼,不可能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激動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剛來不到半個月的新人在辦公室和科長激情對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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