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齊修蘭不動,齊修遠把錢硬塞到她手上。
齊修蘭笑著捏了捏弟弟的臉蛋,回到自己床鋪上。
躺下的齊修遠發出道無聲的嘆息。
姐姐開口,他這個弟弟總不能駁面子,至於那個範友林……
你踏馬要是敢對不起我姐,老子讓你變成太監!
……
另一邊。
某處小巷內的屋子裡。
一盞煤油燈正在孜孜不倦的提供微弱光芒,汗臭,腳臭,菸草,火藥等味道混雜在一起,燻得正常人睜不開眼。
六個壯漢或坐,或躺在炕頭上,呈環形圍繞著中間的光頭男,其中兩個正滿臉認真擦拭手上的槍支,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湊近火苗點燃手上的煙槍,吧嗒一口,光頭男環視一圈沉聲道:“情況怎麼樣?”
“放心老大,都打聽好了,明天託兒所會去後山上參觀爐子,咱們在那時候動手,只要動作夠快,他們絕對反應不過來,抓六個小孩是手拿把掐,小菜一碟。”
“路線都清楚嗎?”
“清楚。”
“清楚。”
“都去探過路,保證沒問題。”身邊的男人嘿嘿直笑,往嘴裡扔顆蠶豆,嚼得嘎巴脆,拍著胸脯保證:“老大放心,咱們兄弟也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心裡都有數,到時候您就瞧好吧。”
光頭男滿意點頭,吸口煙繼續道:“小心駛得萬年船,近兩年雷子查得緊,江湖上好幾個同行都被斃了,這門生意真是越來越踏馬難幹,還是我師傅那時候好,大搖大擺把人弄走,誰敢不聽話直接打死了事,哪像現在這樣被追得跟老鼠一樣。”
“上次本來得手了,沒想到中途殺出個程咬金,真踏馬晦氣。”
“行了老五,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這次的賣家出價挺高,都留點神。”
“老大,有多高?”旁邊麻桿一樣的男人好奇問道,其他人也紛紛伸長脖子。
“比平時高五倍!”
“真的!”
“那當然,海邊有句老話叫風浪越大魚越貴,國家打擊的越厲害,咱們手上的貨越搶手,有的是人買,幹完這一票咱們兄弟把錢一分,各自找地方找娘們瀟灑去,等風頭過去再說。”
眾人一時間全都眉開眼笑。
他們這行目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長時間的高強度緊張換成誰也受不了,能有空休息,簡直是再好不過。
“行了,都趕緊睡覺,養足精神,明天干他孃的!”
“幹!”
幾人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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