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
雷克風和董野正在研究此次事件的處理方式,隨口喊了句進來,不經意間的扭頭卻讓他們愣在原地。
齊朗五人直挺挺站在門口,氣勢逼人,沒有廢話,直切主題。
“雷局,我兒子呢?”
“齊朗同志你好,這幾位是……”
“你不用管他們是誰,我就想知道我兒子在哪?”
雷克風扭頭衝董野使個眼神,後者立馬衝出去找尋,硬著頭皮開口。
“齊朗同志,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們幾位先進來喝點水,稍安勿躁。”
“關於我兒子的處理意見,你們拿出來了嗎?”
“事情有點麻煩,本來我們是打算給齊修遠同志記功,這次要不是有他出手,事情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解決,可調查組組長楚生卻不同意,他說……”雷克風把茶杯放在齊朗面前,猶豫片刻這才道:“他說齊修遠同志有可能是和人販子串通一氣……”
“咔嚓。”
茶杯硬生生被捏碎,滾燙的開水澆在手上,齊朗渾然不覺,目光死死盯著雷克風,銳利如刀:“這麼說,你已經把我兒子當罪犯關起來了。”
“不不不,你不要誤會,我們絕對沒有這麼做,楚生的這種做法純屬無稽之談,當時會上我們就強烈反對,剛才出去的那個是副局董野,他當場就把楚生給揍了一頓,我們堅決反對這種虛無主義,任何事情都要有充足證據才行。”
齊朗默不作聲,似乎在等待什麼,正當雷克風納悶,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我是雷克風……首長好,明白明白……請首長放心,我們是人民的隊伍,一定講事實,重證據,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同志,更不允許某些利慾薰心的同志破壞團結,對此我向您保證,這件事一定會得到公平判決。”
結束通話電話,雷克風把目光投向齊朗身上,目光復雜。
自從上次見面,他就覺察到對方身份不一般,昨天打人事件發生後還專門查閱過相關資料,卻驚奇發現他居然查不到任何關於齊朗的任何資料,作為一名曾在部隊服役八年轉業的公安局長,他在清楚不過這意味著什麼。
一切猜測都已經得到印證。
對方絕對是在機密單位工作,且職位不低,服役時間不低於10年的厲害角色。
這樣的人打過多少仗?立過多少功?有多少生死與共的戰友和上級?
看看旁邊那四人腰間鼓囊囊的模樣就知道了。
一時間。
雷克風心中也不免升騰出幾分興奮。
楚生啊楚生,你說你惹齊修遠幹什麼。
你以為這天底下就你一個人有爹嗎?
齊朗閉口不言,他在等,等自己兒子活蹦亂跳出現在眼前,才能進行下一步。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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