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遠同志,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
“你叫木晚秋,他叫袁啟榮。”
“你記性還挺好的。”
木晚秋梳著兩條麻花辮,整個人昂首挺胸,氣血十足的模樣絕對是21世紀打工人的偶像,因為職業的緣故,她說話總是抑揚頓挫,很有感情和節奏感。
“那當然,對了,你們倆個什麼時候結婚?”
“你……你能看出來我們正在談戀愛?”
你倆對視的眼神都能拉絲了好嗎?
傻子才看不出來。
採訪完畢。
畢業證也拿到手,這就意味著以後齊修遠不用再去夜校上課。
回到家自然是一片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王美鳳心疼兒子在外面吃苦受累,好吃好喝擺了一桌,老三老四老五也拍手叫好,齊修遠和家人隨口聊天,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老三身上。
這小子才幾天沒見,好像瘦了,並不是那種餓瘦,而是身上的肉精壯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結實,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嗖嗖嗖的放光。
“二哥,你老看著我幹啥?”老三自己都沒聽出來這話裡的心虛。
“你好像瘦了。”
“沒有。”
齊修遠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扭頭道:“娘,我看咱們搬出去吧,這個地方太小,都不夠住了。”
……
翌日。
睡夢中的齊修遠聽到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一開始還以為是誰起來撒尿,幾秒過後卻聽見“喀嚓”一聲,有人躡手躡腳把門開啟又迅速關上。
誰?
齊修遠猛然睜開眼,下意識看向老三的床鋪。
空的。
早上五點,這小子不睡覺幹什麼去?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和老四恨不得焊在床上,屁股上不挨兩巴掌根本不考慮起床。
事出反常必有妖。
齊修遠瞬間睡意全無,利索穿好衣服跟出去。
深秋的早晨冷得人直打哆嗦,寒風吹來,上下兩排牙都忍不住打架,使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撥出的氣在空氣中迅速變成白霧,系統給他“痛風”的懲罰還沒結束,齊修遠忍住身體傳來的疼痛,跟在老三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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