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娘說的很對。”齊修遠鄭重道,“童揚同志,這件事其實很容易想通,首先我二叔的人品口碑有目共睹,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任何前科,其次,就算是偷東西,正常人也不會傻乎乎的一口氣把如此多的東西搬空,是生怕別人查不出來嗎?那還不如直接拿把刀架在廠長脖子上搶呢。”
“沒錯,你說得很有道理,局裡包括我在內的部分人和你的想法一致。”童揚相當贊成,話鋒一轉:“可不幸的是,根據倉庫保管員王青的口供,我們在齊山家裡搜出部分棉紗和一筆錢。”
“這是栽贓陷害!”
“但沒有證據證明是栽贓陷害。”童揚看向齊修遠認真道:“現在的情況很糟,人證物證俱在,齊山就是想抵賴也沒辦法,被我們當場抓捕,他在被抓的時候說出和你的關係,董局讓我通知你,沒想到你們剛搬了家,我就只能先去鋼廠找王美鳳同志。”
咣噹。
剛說完,院門被人猛然撞開。
二嬸馬不停蹄衝進屋看見一大家子,“哇”一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拉著王美鳳的手不放。
“嫂子,你可得救救我們家齊山,他真不是小偷,求求你救他,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找誰了,我們家齊山一直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怎麼可能偷東西呢!嗚嗚嗚……”
任何普通人攤上這種事都得懵逼,嚎幾聲著實正常。
“二蛋,你現在是副科長,是咱家最有本事的人,你得幫幫嬸兒,我對天發誓,你二叔要是小偷,我們全家出門就死!”
二嬸是真急了。
按照人均gdp來算,此次涉案總價值相當於21世紀的約164.9萬元。
坐牢肯定是不夠了。
基本上要遭受一次急性嵌入式銅中毒。
王美鳳不停拍著哭到嗓子沙啞的妯娌後背安慰,看向齊修遠。
正如妯娌說的那樣,家裡面除了自己男人,就數二兒子的本事大。
現在指望不上她男人,只能指望二兒子了。
齊修遠起緩緩起身,面色如常。
“童揚同志,我要見我二叔,還有那個倉庫保管員王青。”
“沒問題,董局也是這麼打算的,咱們走吧。”
比起普通人,他可太清楚齊修遠在董局心中的份量,更何況前幾次在破獲特務,抓捕人販子的行動中,齊修遠可是發揮巨大作用。
“童揚同志,麻煩你一定要查清楚,我二叔不可能偷東西,一定要還他個清白,不然以後我二叔一家可真沒法做人了!”
姐姐齊修蘭剛一開口,童揚便感覺半邊身子都直髮酥。
我滴娘啊。
這姑娘說話聲音可真軟,真好聽,模樣長得也真好看!
呸呸呸,想什麼呢。
童揚調整好心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可聲音卻不自覺柔和起來:“同志你放心,我們公安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如果齊山同志是冤枉的,那我肯定會還他一個清白。”
話罷,還不自覺敬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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