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山死了,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中年人話罷緊盯齊修遠表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早晚的事唄,一個仗著長輩寵愛,行事沒有絲毫收斂的紈絝子弟,有意或無意間得罪過的人根本數都數不過來,被人弄死也是情理之中,沒什麼好奇怪的。”
“那你昨天晚上在哪?”
“他一直在我這吃飯,喝多就睡在我這。”樊映川主動開口,認真嚴肅道:“我可以給他作證。”
“一刻都沒離開過?”
“不,中途出去上廁所找不到路,耽誤大概二十分鐘。”
聞言。
中年人放下筆。
接下來沒有任何詢問的必要,短短二十分鐘,根本不可能往返晉陽市和新洲市,還是在冰天雪地的環境下。
從樊映川家出來,齊修遠直奔師哥丁宗漢的單位而去,路上百思不得其解。
那一刀根本沒刺到要害上,連高寶才那麼大歲數的人都能撐得住,林山居然會死?
不過很快他便將此事拋之腦後。
殺人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幹。
林山的死亡也不會掀起任何波瀾,相反還除去一塊心病,誰也不願意被個紈絝子弟盯上。
整件事情不可能有任何人懷疑到自己頭上,【白龍馬】是超越正常人思維的物體,別說是在1959年,哪怕是在攝像頭遍佈的21世紀,只要留神躲避,就不可能惹上麻煩。
來到辦公室門前,敲了敲。
“進。”
“師哥。”
“小齊?你這傢伙怎麼想起過來看我?”丁宗漢滿臉笑容起身走來,拍了拍齊修遠肩膀:“是不是有采購任務?”
“我能搞定,今天過來就是想看你,下個月過年我也不能及時過來給你和老師拜年,所以年前就把這事辦了。”
“你去過老師家?”
“昨天晚上在老師家住的,還做了好多數學題。”
“啊哈哈哈哈,咱老師就是那個脾氣,就喜歡研究數學。”
“師哥,一點心意。”
“我看看你這位副科長給我拿了什麼好東西?哎喲,這麼重?”丁宗漢驚訝萬分,打趣道:“怪不得我今天左眼皮一直都在跳。”
“說明有喜事發生。”
“那右眼皮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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