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幷州市的醋廠質量也不錯。”潘觀嶽衝葛學武笑道:“我看你們幷州市今年的外匯指標應該是不用發愁了。”
“托領導的福。”
“別,這都是小齊的功勞,你們幷州市有這樣有能力的幹部,是你們的福氣,說實話,我是真想把小齊調過來,可人家不願意,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嘿嘿……”葛學武連連點頭微笑。
潘觀嶽抿口茶。
還有件事情他沒說。
一般像小齊這樣的幹部,早晚都會更進一步,到時候幷州市這個池子也就容不下了。
“小齊,還有一件事呢?”
“我,黃髮,布洛芬同志一起寫了決心書,這次的功勞也有他們一份,加上楚生那個人心眼小,我希望組織上能夠多關注一下,好同志不應該被歪風邪氣影響。”
潘觀嶽沒說話,只是深深看眼劉海山和葛學武。
二人都是老江湖,豈能不懂,起身告辭。
等他倆離開。
潘觀嶽這才開口:“小齊,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前兩天楚生的父親找過我。”
齊修遠立馬來了精神,靜待後續。
“他暗示我動手腳,把你的功勞安在楚生頭上,為他以後的升遷鋪路,雖然我沒答應,不過他肯定還會找其他辦法,楚家枝繁葉茂,你要小心。”
“潘叔,你就不怕得罪人?”
對於這個稱呼,潘觀嶽欣然接受,坦然一笑:“得罪肯定是要得罪的,但我潘觀嶽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們神州也不是他楚家說了算,你好像一點也不生氣?”
“如果別人隨口的侮辱能讓你崩潰,一個掌聲能讓你膨脹,那你就是情緒奴隸,恰好新神州不需要奴隸。”
“行,你小子真挺有本事的,繼續保持。”
齊修遠笑著答應,心道。
這事還真沒什麼好生氣的,反正楚生早晚要死,有本事他把功勞安在死人身上。
“去休息吧,等簽署協議的時候我會安排你露面,你可是最大的功臣,另外我也會給黃髮和布洛芬同志安排表彰。”
隨著省裡和燕京的官方衛生證明下發,和帕夫洛維奇的談判也開始穩步推進。
酒廠,醋廠,玻璃瓶廠,藥材廠也都忙活起來。
在經歷一個星期的談判後。
最終在1959年2月27日這天正式簽署協議。
首批訂購5000瓶醋酒,每瓶定價4盧布,共計兩萬盧布。
這價格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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