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3月3日。
距離楚生當眾傷人事件過去3天。
強大的封口令下,所有人對此事都緘口不提,彷彿從來沒發生過,一切照舊,蘇方人員還在繼續和我方談判細節,各個工廠抓緊時間完成生產。
齊修遠來到辦公室內,潘觀嶽正在批改檔案,從外表看不出半分端倪,不過仔細觀察下,還是能看出他的寫字速度放緩不少。
“小齊來了。”
“潘廳,您身體怎麼樣?”
“幸虧我皮糙肉厚,刀子就進去半寸,沒大事。”
潘觀嶽說起這事臉色陰沉,冷哼道。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當眾持刀傷人,而且還是因為嫉妒其他同志的成績,小齊,這件事你別管,我會給你個交代。”
“我是來向您辭行的。”
“你要走了?”潘觀嶽點點頭:“也是,你來省裡也挺長時間了,應該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另外你對這次的外匯訂單還有什麼要求?”
“除了希望省裡將一部分陳醋的訂單分給幷州市,以及表彰黃髮,布洛芬二人之外,我沒有任何要求,至於我個人……省裡面給我的表揚和獎金已經足夠多了,而且功勞不是我個人的,如果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潘觀嶽緩緩起身:“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咱們國家如果能多幾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外匯問題一定會很好解決。”
“一定會的,以後我們的國家將會擁有花不完的外匯,到時候咱們再也不用為外匯發愁。”
“哈哈哈,我也相信會有這麼一天到來。”
“潘廳……”
“以後叫潘叔,我都給你擋刀了,還當不起你一聲叔?”
潘觀嶽故意板著臉,齊修遠笑著叫了聲叔。
“這就對了,你走吧,另外我已經讓人搬了五箱醋酒送上火車,估計明天就到幷州市,你記得去拿。”
“這不好吧?”
“換成別人當然不行,但你不一樣,再說廠子也沒少生產,不差這點。”
揮手告別。
齊修遠到進出口科和黃髮,布洛芬也打了個招呼。
讓人意外的是,剛下樓,迎面便撞見楚戰軍。
距離上次見面才過去三天,原本沉穩如山的楚戰軍憔悴不少,兩個黑眼圈異常重,顯然這件事讓他忙得焦頭爛額。
畢竟人家潘觀嶽也不是軟柿子,你有背景人脈,人家同樣也有關係。
越是大人物,越重視體面和規矩。
你可以下黑手,但前提是不要被人看見,像楚生這樣當眾持刀傷人,捅傷的還是一位副廳長,擱誰身上都要脫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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