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遠同志,請喝水。”
“謝謝,你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小齊就好。”
“那可不行,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怎麼能叫你小齊呢,你要是覺得不習慣,我叫你齊科長吧。”
“沒問題。”
齊修遠對布洛芬的印象還不錯,起碼人家沒有仗著自己年長和在省裡工作鼻孔朝天,舉手投足都蠻客氣的。
“單位怎麼只有你自己?”
“我是做文職的,領導帶著其他人去見帕夫洛維奇了,我們打算推薦下其他產品,爭取能拿下訂單創匯。”
“目前進展如何?”
布洛芬搖搖頭,苦笑一聲,道:“沒什麼進展,這個帕夫洛維奇傲慢得很,對於我們的拜訪壓根就看不上,更別說對我們的產品感興趣,算上今天,我們已經是第三次去拜訪他了,估計也沒啥戲。”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再次被開啟。
四個年輕人垂頭喪氣挨個進屋回到座位上,抓起水杯猛灌,對於齊修遠這個出現的陌生人也懶得問,顯然已經經過高強度的嘴皮子磨練,現在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咚!”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踹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但很快便被怒吼聲蓋住。
“瞧瞧你們的德行,一個個垂頭喪氣,哪有半點精氣神,人家帕夫洛維奇先生憑什麼跟我們合作?”
“科長,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你又不是沒看見,帕夫洛維奇壓根就不搭話。”
“是啊科長,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們總不能逼著他簽字吧。”
“我看帕夫洛維奇壓根就沒想跟我們合作,就是變著法瞧好戲,咱們下次能不能別幹打掃衛生這活了,我都覺得自己窩囊?”
“科長你就放過我吧,這事根本談不成,沒必要瞎折騰。”
眾人一致唉聲嘆氣,換來的卻不是理解,而是怒拍桌子聲:“折騰?你們就這點覺悟?這是帕夫洛維奇先生對我們的考驗,我們可是進出口科,多少領導都盯著咱們,你們能不能爭點氣?”
“……”
全員安靜。
眾人都懶得搭理,沮喪和不服寫滿每個人臉龐,有一個年輕人暗暗翻個白眼,做出“m”的嘴型。
你屁事不幹,光指揮我們?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下午都繼續去,帕夫洛維奇先生讓你們幹什麼都要聽話,創匯任務完不成,這個月的工資都別想要……唉?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齊修遠一直背對著門,聽到詢問後這才緩緩起身,目視前方。
“齊修遠?”
“楚生,咱們可是好久沒見了。”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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