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嶽,咱們都是當父母的人,自己吃苦受罪無所謂,主要都是為了下一代,楚生這個孩子還算不錯,但工作經驗不足,也沒取得過什麼像樣的成績,這對他以後的發展很不利。”
“成績是慢慢取得的,而且楚生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哈哈哈,你說得有道理,我也就是隨便聊兩句,主要是我們家老爺子一直都在關注這件事,我也沒辦法。”
楚戰軍起身整理下衣服,潘觀嶽也跟著起身,二人握了握手。
“對了觀嶽,我記得你兒子和楚生年紀差不多,還在老家糧食局工作?”
“是。”
“我覺得這樣不好,你兒子很優秀,正好咱們省宣傳部最近在招人,可以讓他過來試試。”
潘觀嶽點點頭。
“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送走楚戰軍。
潘觀嶽在椅子上沉思許久。
剛才的談話很明顯,楚戰軍就是想讓兒子楚生分享,甚至替代齊修遠的功勞,方便以後晉升,甚至還提出條件。
縱觀歷史,老子給兒子鋪路這種情況並不少見,甚至更過分的情況也時有發生。
而他也完全具備這種能力。
可一想到要活生生把齊修遠的功勞安在楚生頭上,這完全違揹他的道德觀念。
他如果早就有這種心思,那自己兒子就不會在老家的糧食局當一名普通工作人員,並且一干就是3年!
但是拒絕,就意味著和楚戰軍翻臉。
楚家枝繁葉茂,指不定以後還有什麼手段對付自己。
“噔噔噔。”
“進。”
“領導,進出口科交上一份決心書。”
秘書恭恭敬敬遞來。
潘觀嶽掃一眼,目光落在末尾齊修遠,黃髮,布洛芬三人的名字和手印上,笑笑。
“五天搞定帕夫洛維奇?”
“外面的同志也都覺得不可思議,大家都領教過帕夫洛維奇的臭脾氣,這是個極不好相處的人,楚科長帶人去給人家打掃衛生都被轟出來了,一點笑臉也沒見著。”
“楚生呢?”
“去醫院了,聽進出口科的同事說,他的腦袋都差點被齊修遠擰下來,已經落枕。”
“這小子下手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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