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和殺人是兩碼事。”
雷克風不以為然。
鄭海在廠子裡的風評並不算好,經常在背後嚼舌根,仗著家裡有點關係,動不動就一副死皮白臉的模樣,好吃懶做是他留給身邊人最深的印象。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仇家?
“老雷,我聽說你們有點手段,能不能給齊修遠那小子用上?讓他說實話!”
雷克風面色不爽:“老鄭,你是不是過於悲傷導致腦子有點糊塗?給齊修遠上手段?你是感覺我日子太舒服,想給我找刺激吧?”
“可我兒子死了!”
“除非你有確鑿證據!”
雷克風沉聲怒喝。
“齊修遠是科級幹部,行政20級,深受市領導愛護,5月1日那天剛剛獲得‘財貿系統先進工作者’的榮譽稱號,各大報紙都刊登他的訊息……還用我細說嗎?”
鄭海爹整個人像是垮塌,雙手捂著臉久久不語。
被雷克風這麼一吼,他才算回過神。
齊修遠可不是那種能隨便拿捏的普通人,搞不好要犯眾怒。
“老鄭,回去吧,我會調查的,重點是你也要配合我們,不要隱瞞。”
“我沒有。”
雷克風抿嘴。
有沒有你心裡清楚。
鄭海爹嘆口氣,眼眶發紅,強忍淚水不掉,起身離開。
雷克風略感無語看眼這位老朋友,要不是看在多年關係的份上,剛才提出要給齊修遠上手段那一刻,就足以把他罵個狗血噴頭!
信不信今天齊修遠從這出去擦破點皮,晚上相關領導的電話就會打過來質問。
這小子可是上面領導眼中的寶貝疙瘩。
敲門聲響起。
“進。”
“局長,剛剛安全域性傳來訊息,代號‘鷹隼’的特務從我國北方入境,任務不詳,從路線上來講有可能進入我市,上級要求我們協助,無論他的目的地在哪,只要在我市出現,必須逮捕,如有反抗,就地槍斃!”
董野乾脆利索彙報。
“你去調集人手,嚴密把控主要道路,由我親自帶隊抓捕。”雷克風冷哼道:“這幫狗東西簡直和臭蟲一樣,抓也抓不完,偏偏還在暗地裡噁心人,真踏馬該死!”
“那鄭海的案子怎麼辦?”
“讓盧科長去。”雷克風又仔細翻了翻資料:“以我當過十幾年兵的直覺來看,要破這個案子,恐怕會很難,意想不到的那種難,甚至有可能永遠也抓不到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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