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命令一旦下達執行,整個勞動局,甚至整個幷州市相關單位,都沒有易懷生的容身之處。
因為他壞了規矩。
“另外齊修遠同志的問題既然已經調查清楚並透過表決,那就趕緊執行,別打擊同志的積極性。”
“明白。”
劉長順轉身離去。
“朝陽,你看看吧,這個齊修遠很有意思。”
“君臣佐使,端湯藥的人?”黎朝陽一眼便注意到這個回答,笑道:“這小子還挺會比喻,我們家老爺子果然沒看錯他,是個苗子。”
“回去告訴老爺子,這件事不要擔心,我會持續關注,另外幫我帶好,當年要是沒有老爺子出面,我現在還指不定在哪個山溝溝裡刨地呢。”
“言重了,老爺子跟我提起過,當然他只是見不得有人耀武揚威欺負人而已,更何況趙哥你的成績和努力也很出色,這都是你應得的。”
“一碼歸一碼,沒有老爺子那句話,我就算再努力也沒用。”
黎朝陽笑了笑,起身:“我要儘快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老爺子。”
“那我就不留你了,齊修遠同志本身沒什麼問題,舉報信也完全可以擱置不理,至於舉報人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老爺子的意思呢?”
“老爺子的意思是不要擴大影響,把蓋子捂住就行。”
“明白,這一點和我們不謀而合,本來關於齊修遠的嘉獎令都已經發出,因為一封舉報信就撤回的話是打自己臉,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舉報信存檔備查,暫時擱置。”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另一邊。
易懷生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失魂落魄。
同志們的態度都被他看在眼裡,自己也明白此事很難善了。
出門騎上腳踏車來到醫院旁邊的小樹林,楚戰軍就在裡面,看到垂眉喪眼的易懷生便明白一切。
“還真讓那小子糊弄過去了?”
“沒錯,他的反擊很犀利,加上有其他人幫忙岔開話題,你想聽到的一點也沒透露出來。”易懷生嘆口氣 :“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已經辦了,接下來我在勞動局的日子很難過。”
“把心放肚子裡,我楚戰軍雖不在那個位置上,但這點關係還是有的,你回去等訊息,不超過一個星期,你就能被調到晉陽市,用不著看其他人的臉色。”
易懷生點點頭,納悶道:“你為什麼非要盯著齊修遠不放,那小子很有潛力,冤家宜解不宜結,沒有血海深仇,何必要把關係鬧僵?”
“這事不用你操心,雖說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齊修遠陷害我兒,不過我總有種感覺,我兒變成現在這樣,和那小子一定脫不了干係,只要我不死,他就別想好過!”
“楚戰軍,你真把我當泥捏的?”
一道聲音突然從側面傳出。
“齊修遠?”
“沒錯,是我。”齊修遠緩緩靠近,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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