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為晉省對外貿易最年輕耀眼的存在，是上臺發言人之一。
聽武廣湯說，這還是李老親自定下來的。
巨大的會議室被收拾的一塵不染。
椅背上貼著編號，各省代表要按照系統和省份分割槽入座，大約只有兩百人。
和其他系統的人相比，對外貿易方面的人可以說少得可憐。
沒辦法。
這都是受年代限制。
在當下從事外貿工作的人員本就不多，更別說要有一定成績，能挑出來的人自然少得可憐。
烏泱泱的人按照桌上排好的位置坐下，全場聽不到半點嘈雜喧鬧，都在儘量壓低聲音互相交談，面前規規矩矩準備好紙筆，有些人還特地摸了摸口袋裡的糖塊，要是身體待會扛不住就吃一顆。
至於水杯，當然是空的。
如此莊嚴肅穆的場合必須要打起一百二十分小心，中途上廁所這種行為太掉價，誰都不願當出頭鳥。
連一場會議都堅持不下來，組織怎麼能放心把任務交給你？
要上臺發言的代表們坐在第二排，甚至比各省領導都要靠前。
“小齊，別緊張，待會上去把你的經驗分享一下，就當，就當……”
武廣湯在耳旁輕聲安慰，只是說著說著也沒再繼續，只能露出個鼓勵笑容。
這些話聽起來著實有點廢話的意思，別說是才18歲的齊修遠，就算是自己每年到燕京述職彙報也會一晚上都睡不著。
那可不是在飯桌上吹牛。
但凡說錯一個字，都有可能終結自己的政治生涯。
代入一下。
要是今天坐在這的是18歲的自己，他未必能有齊修遠這般從容鎮定，起碼要比旁邊那個抖腿的好許多。
巧合的是，這次代表魯省臺上發言的人，就是上次被齊修遠揍過的那個男人。
此刻正在齊修遠左側坐著。
二人視線相對，莊嚴努力扯動嘴角笑笑，兩隻手按在膝蓋上，試圖透過按壓來控制抖動頻率。
奈何這個辦法不管用。
齊修遠能清晰看到他的兩條腿在不停打擺子。
“你能不能別抖了？”莊嚴身後的莊棟低聲喝道：“人家齊修遠的年齡比你兒子都小，你看看人家是怎麼鎮定自若的，有點出息行不行？”
“哥，我忍不住，這可是燕京，聽說待會李老也要過來，我是第一次！”
“別叫我哥，我說過多少次，這種時刻要稱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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