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透露這個訊息的人便很明顯。
餘騰龍。
百分之八十是這傢伙。
齊修遠沒空收拾他，現在的他要忙著交報告。
按照上次會議後葉老秘書給他的地址，齊修遠很順利找到，並將報告遞過去。
秘書翻了翻報告。
當剛勁有力的字跡映入眼簾，秘書的眼神發亮，抬頭特意看了看齊修遠：“練過？”
“對，練過幾天。”
“這手字可不是幾天就能練出來的，你等著，我拿給葉老。”
齊修遠乖乖站在外面。
過道人來人往，每個人都特地減輕腳步聲，就算交流也會刻意壓低聲音，形成一種獨特的氣氛。
能夠在這棟大樓裡工作的人可想而知，齊修遠笑著想想，未來自己會不會也有這麼一天。
“小齊。”
秘書壓低的聲音響起，衝他擺擺手示意進來。
齊修遠深吸一口氣。
他還真沒想到會受到召見。
葉老的辦公室不大，陳設更是普通，帶著老花鏡的葉老正在審閱報告，看得很仔細，時不時還停下來提筆在上面做標記。
齊修遠放緩呼吸。
三分鐘過去，葉老摘下老花鏡抬頭看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葉老，我還是站著吧。”
“除了犯錯誤的，其他人來我辦公室都會坐下。”
齊修遠乖乖坐在椅子上。
“聽人說，你和蘇方的帕夫洛維奇打交道時，敢直接對著自己腦門開槍？”
“神州人從不怕死，更不怕任何形式的挑戰。”齊修遠從容不迫，娓娓道來：“當時我要是不敢開槍，氣勢上就弱了三分，後續的談判只能陷入被動，到時候我們不佔優勢。”
“小小年紀就能理解到這一層，不簡單啊。”葉老十指交叉，饒有興趣的看過來：“我還聽說你有個鐵齒鋼牙的外號，意思是無論多難的外匯任務，只要交給你都能拿下來，對嗎？”
“對。”
齊修遠回答的乾脆利索。
謙虛這件事也要分時候，如果此時自己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那就應該保守，可現在的自己才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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